確實之前也沒說過這個問題。
畢竟這是別人的隱私。
這話一出,好像某種微妙的尷尬就沖淡了。
季尋也暗道這位為人處事真是高明。
格里菲斯之前就從季尋嘴里知道了初九的存在。
雖然沒見過,但其實已經猜到了幾分。
能被季尋當做摯友,身上一定有某些特質共鳴。
格里菲斯其實已經很看好初九這一脈雖然沒有掌權的奧古斯都血裔。
如今親眼見到,心中也確定了很多之前的想法。
不過格里菲斯也沒說太多。
認識之后,嘴里聊的更多的是一些閑話。
比如三千年來傳承下來的那些古老的宮廷傳說。
像是末代皇帝“瘋王”奧杜因如何從明君變成暴君,月皇后蒙蒂妮如何美艷絕倫迷倒眾生,還有當年的大祭司南神雨如何神通廣大.
這些當年曾經執掌了一個大帝國的強者,在歷史上留下的那濃墨重彩的一筆又一筆。
初九和南鏡雖然身份特別,但文明斷代,她們還真沒聽過那些故事。
而且和季尋這個旁聽者不同,
兩人聽到的是自家先祖的故事。
雖然未曾見過,但那是流淌在血脈中的淵源。
季尋在旁邊也聽得津津有味。
歷史真就像是千層餅,同樣發生的一段歷史,每個角度看到的歷史真相,都不一樣。
格里菲斯的先祖畢竟是宮廷內官,她講述的故事甚至比史料上的更真實。
像是敘舊一般,徐徐道出那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就這樣一聊就是很久。
有這層先祖們的延續下來的關系,聊天的氣氛悄然間就變得很溫馨了。
南鏡比較開朗,她甚至偶爾會主動開口問一些問題。
初九雖然沒說話,但也很認真的聽著。
聊著聊著,幾人已然再無第一次見面的生分感。
反而有種來自遠古先輩們羈絆在一起的特殊情誼。
然而突然間,意外卻發生了。
格里菲斯正說著,神情一變。
她像是努力壓制什么,可沒忍住喉嚨的辛辣,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南鏡瞥了一眼剛才她吐血時候身上外泄的混亂氣息,皺眉道:“您的傷勢很嚴重啊。”
格里菲斯卻一臉不以為意,道:“嗯,老傷了。問題不大。”
旁人不知道,她身上的傷勢并不僅僅是之前被圍剿的時候留下的。
還有之前的舊傷。
南鏡一直都兼職醫生,她可不覺得這問題不大,直言道:“可是.我感知到了你體內有一股很混亂的高位秩序法則侵蝕。雖然您現在靠著強大的實力強行壓制傷勢,可如果不處理掉的話,一定會越來越重特別是不能再繼續受傷了。”
格里菲斯聽到南鏡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傷情的真實情況,微微詫異,隨即笑道:“不愧是南祭司。我的傷看過很多醫生,很多人甚至沒看懂我的傷勢.”
說著她眉頭也一挑,瞥了一眼季尋兜里正在熟睡的伊凡,語氣略微有些無奈,解釋道:“之前和神圣教廷的教皇波拉蘭特·a·羅素打了一架。留了這傷。"秩序"也是高位法則,這種傷勢除了用時間抹平,很難徹底解決的。”
上次搶走伊凡,她可不是那么風輕云淡的逃走的。
而是被神圣教廷教皇在內的七八個頂級高手一路追了大半個月。
雖然最終逃脫,可也受傷極重。
季尋聽著也神情凝重。
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叛龍軍首領竟然還有這么重的老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