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隊伍被敵人蟲海沖散的瞬間,他突然一把拉住了在隊伍里渾水摸魚的徐老頭,一頭撞進了另外一條通道。
像是被蟲族切分開來的倒霉蛋,急速奔跑的大部隊完全沒在意少了的這兩個人。
在滿是蟲子的地道里脫離大部隊,對一般人來說幾乎死路一條。
沒有大部隊,連換彈藥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最終只能是被蟲海淹沒。
不過那是別人,不是季尋。
聽著槍炮聲漸漸遠去,一堆黏糊糊的蟲子尸體中,兩個人突然就坐了起來。
季尋臉上肌肉一扭曲,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他看著徐老頭,笑著道:“徐前輩,好久不見。”
蟲子的感知手段不外乎視覺、聽、嗅幾種。
季尋之前一直在觀察徐老頭。
這家伙明明在隊伍里劃水,卻一直沒受到蟲子致命的攻擊。
觀察了一陣之后,他才發現,這老頭偷偷把蟲子尸體上爆裂的腺體涂抹在了身上。
而帶著這老頭脫離大部隊的第一時間,他就選擇了裝死。
季尋也就沒選擇突圍,而是跟著老頭學了個有模有樣。
無數次經驗告訴季尋,跟著老前輩混,總歸沒錯的。
事實再次證明,老頭的茍命方法靠譜。
聽到有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徐老頭也是一愣。
他看著季尋慢黃色粘液的臉,微微露出了驚訝,但這次沒忘,想起了是誰,詫異道:“季尋小子?”
隨即裂開了那豁風的大門牙,一臉意外:“你怎么也在這里?”
季尋笑笑的:“這事兒說來話長。我本來是在這營地里潛伏,后來發現您被抓住了,就跟上來了”
說著,他還不忘打趣了一句:“看看能不能救您。”
“你”
聽著,徐老頭白了他一眼。
那嫌棄的眼神仿佛會說話:每次遇到伱小子,我才感覺不太對勁兒。
但畢竟季尋是真出手了,老頭嫌棄歸嫌棄,也沒說什么。
轉而,他眉頭一皺,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小子怎么變得娘里娘氣的?你走"禁忌魔女"途徑了?”
季尋一聽,詫異道:“這么明顯了?”
他并不意外老頭能看出來。
但是,自己有這么明顯嗎?
徐老頭癟了癟嘴,道:“你小子的"氣"都陰柔了,你說明顯不明顯?”
季尋聽著也表情也有些許無奈,解釋道:“我沒走魔女序列,只是被一件遺物污染了”
說著,他毫不避諱地展示了一下黑魔手套,又問道:“前輩,這污染有辦法能解決嗎?”
真要說,這位可是比叛龍軍首領,更神秘的人物。
徐老頭瞥了一眼,就隨口道:“有啊!”
“啊?”
季尋也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真有。
然而他的期待下一秒就被澆了盆了冷水,徐老頭撓了撓頭:“我記得有。但忘了。”
“.”
季尋眼角莫名一跳,隨即哭笑不得。
果然,還是這位老前輩在靠譜的時候,是最不靠譜的。
徐老頭也有點不好意思,像是位了彌補自己剛才隨口吹下的牛皮,又道:“不過.這手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我記得好像是某個套裝裙子的一部分。”
季尋聽著雙眼微微一瞇:“哦?前輩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