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的智慧并不能解釋自己擁有的神奇能力,更像是呼吸一樣,與生俱來的天賦。
而且她眼睛的封印,似乎真是受情緒控制,遇到某些特定情況才會解封。
季尋也就作罷了。
但經此一役,了解了伊凡的能力,下次再遇到危險,他也更有把握了。
這“瞪誰誰死的能力”,誰來了都得迷糊。
噢,差點忘了,這次戰斗還收獲了一件至寶。
銀月教派的圣物月亮此刻還在這丫頭肚子里。
之前搶著東西就是為了逼得白家和銀月教派的人參戰,并沒覺得能帶著這東西離開極盜城。
沒想糊里糊涂就到手了。
正好這月亮也是輔助精神力提升的專屬遺物,既然到手,他也沒打算還了。
不過那種東西季尋現在也不敢拿出來,還是等什么時候去舊大陸,再考慮罷了。
腦中思緒一閃,看著吃肉正歡的伊凡,季尋笑笑又把目光挪回了日記本上。
但突然看到了什么,他眉頭卻皺了起來。
不是筆記上的內容,而是自己的手指。
此時此刻他翻書的手指不是平日那樣大拇指和食指捏著紙角,而是大拇指和中指像是蘭花一般捏著翻頁。
看著這姿勢,一種陰柔感撲面而來。
很陌生。
但近乎本能。
“”
季尋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好幾秒,目光越來越凝重。
這種無意識的行為,讓他感覺到了危機,心中嘀咕了一句“手套已經開始污染靈魂了嗎”
季尋知道,這是之前過度使用黑魔,帶來的后遺癥。
這污染雖然看著沒什么影響,但隱患卻不小。
之前在幽冥列車上他就知道了,這黑魔其實是蘭陵斯特大帝的遺物蘭陵斯特魔女裙的怨念的一部分。
如果季尋沒理解錯的話,就是那位大帝女裝的手套。
現在看來,污染表現出的效果就是娘化
最終呢
會不會變成魔女
黑魔手套雖然強悍,但好像要用那力量,就必須的接受一些新東西。
季尋目光微微一瞇,這種被遺物操控的感覺很不好。
他毫不猶豫地抽出小刀,一刀扎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鮮血直流。
刺痛讓他的記憶更清楚地記下這隱患。
季尋沒多看自己的傷口,繼續看著日記,心中默默道“看來沒徹底馴服這遺物之前,得少用了啊”
這一晃,就是半個月。
季尋就在無人區躲躲藏藏。
雖然東荒也有不少險地,但他目前的實力,幾乎哪里都去的。
儲備食物已經耗盡,每天就是打打獵,投喂伊凡,然后找地方看書消化那些戰利品。
日子倒也過得很悠閑。
不過他卻是不知道,極盜城一戰之后,東荒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那南大陸神圣教廷的五人小隊,三人戰死在了極盜城里。這消息像是捅了馬蜂窩,整個東荒的南大陸士兵都瘋狂進攻各大城池。
戰事一下子就變得激烈無比。
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但東荒高層,還有南大陸的高層都知道,風暴的中心還在另外兩個逃走的人身上。
東荒各大城市里貼滿了天價懸賞令。
雖然不知道高層們要找什么,但重金懸賞,各種神秘勢力紛紛冒頭,賞金獵人們發瘋一般到處找那兩個家伙。
不僅僅是東荒的各大城市,連南大陸重兵把守的無罪城,還有舊大陸的掘金碼頭都發生了數次的激戰。
像是有來歷不明的頂級卡師想潛入東荒,然后和南大陸的人發生了沖突。
到處都是情報人員之間的明爭暗斗。
而另一邊,作為事主的季尋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