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輪碩大的皓月照亮整座城市。
皓白的月光灑下,鏈接在每一個信徒身上,汲取他們的信仰之力。
污染豁免的啟迪一直閃爍。
街道上,季尋一邊走著,一邊推演著自己計劃中可能出現缺漏,不時呢喃自語“阿拉貢那家伙還真是給我塞了個大麻煩啊”
雖然猜到了南大陸的人大概率是鎖定了伊凡,但他也沒有任何想置身事外的打算。
朋友的囑托,當然是要竭盡全力保護的。
而且季尋自己也很好奇,伊凡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南大陸的人究竟會怎么解決問題。
在他想來,危險確實是危險。
但可不是毫無破局希望。
能讓叛龍軍高層把伊凡送來東荒,伊凡身上牽扯的秘密肯定非同尋常。
但季尋也不覺得阿拉貢他們把人送過來,不會沒想到神圣教廷的人會找來。
相應地,神圣教廷的也會提防叛龍軍的后手。
就是這種具有巨大不確定性的博弈,才讓季尋覺得興致勃勃。
像是和高牌,還沒出牌,就已經看到了雙方后續會出的牌型。
而這種牌局,往往決定勝負的是不一定是最終大牌,而可能是任何一手“對方想不到的牌”。
所以季尋才覺得,阿拉貢把人送過來,可能是想到了什么。
牌局未來一片未知,季尋看不透,卻正覺有趣。
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好。
所以。
現在既然確定南大陸的人大概率是要找上門來了。
季尋也沒打算自己獨自承擔風險。
極盜城里的白家和銀月教派,就是最好的“幫手”。
季尋可是親眼見識了那位銀月女神有獵捕八階龍裔卡師的能力,怎么都得讓對方出出力的。
“南大陸的人應該會派小股力量來奇襲嗯,可能會用上什么特殊的遺物”
“想抓住會空間位移伊凡,必然會限制空間法則”
“會是幾階呢七階更高的可能性就不大了,畢竟這是東荒腹地”
季尋腦子里飛速運轉,推演的計劃就像是頭頂的月亮一般散開出了無數思路。
不得不提一句。
進階六階之后獲得的“多心多用”詞條給了季尋一個大驚喜。
原本是分心操控傀儡的,可用在我即世界推演上,同樣有奇效。
季尋覺得自己之前的大腦像是一臺高速處理信息的計算機。
而現在,變成了很多臺。
那些曾經像是馬戲團野獸一樣,被關在籠子里的其他人格獲得自由。他們獨立自主地思考著,成長著。
這個季尋的推演能力帶來了指數級的提升。
但同時隱患也漸漸顯現。
其他人格漸漸強大,失控的風險就會越來越大。
這也是雷尼之前說他們戲法師一脈的高階卡師容易精神畸變的原因。
季尋沒打算剝離掉那些失控人格。
所以,這也是他想去一趟銀月教派的另一個原因。
他之前鎮壓的其他人格,靠的是銀月教派的「空月神想」秘法。
但之前境界低,領悟的秘法很粗淺,已經完全滿足不了現在六階的精神力增長需求。
季尋打算去極盜城銀月總部看看,是否得到觀想秘法的后續。
再則,剛進階,境界還不夠穩固。
沒有什么穩固方法,比吸收一些超凡物質更直接。
他也想去看看,教派里是否有靈媒之類的超凡物質。
要知道,這已經不是曾經季尋在無罪城認識那些東躲西藏的舊日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