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眼又看著的丫頭用眼罩罩起來的右眼,若有所思。
從之前列車上暴露的空間手段來看,伊凡的空間法則領悟層度比季尋這個五階都高出了太多太多。
因為沒有參考,季尋也不知道她的空間能力到底算什么水準。
但這不是她的階位,而是天賦能力。
也就是說,這小蘿莉的本體和虛空能力有關。
這時,伊凡終于吞下了那塊比她臉還大的牛肉,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又說了一句“不過母親大人說,伊凡是虛空的恩賜aaa“。”
季尋越發好奇“哦那是什么”
伊凡天真道“不知道。”
季尋“”
兩人就這樣在飛艇餐廳吃了一輪又一輪。
季尋也一直觀察著遠處的莊園。
不知道是因為沒打起來,還是用了什么領域控制,總之外面并沒有看到絲毫戰斗的動靜。
沒能看成熱鬧,季尋也覺得少了很多樂趣。
可吃著吃著,讓人沒想到的小插曲出現了。
耳旁,像是唱詩班的優美誦唱響起。
“為痛苦愛好而喜樂,為鮮血濺落而歡欣
于墳冢陰影間流浪
歡愉、夢境、千面之月
欣然凝視您虔誠信徒的獻祭”
餐廳里,有一群人誦唱其了一段指向神秘的祝詞。
季尋對這段指向“夢境與歡愉之主”阿拉克涅的祝詞可不陌生。
不過滿城都是銀月教派的廣告,現在看著一群信徒來傳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季尋繼續吃著飯。
啟迪也在耳旁不是出現“你豁免了輕微的信仰污染”
信徒們不僅僅誦唱了那位銀月之主的名諱,還用精神秘法傳播者信仰污染。
高階卡師還好,意志堅定,能一定程度豁免污染;
可對于平民階層就很糟糕了,特別是那些不具備超凡能力的普通人,信仰真就像是毒品一樣,一旦沾染,很難自拔。
季尋看著眉頭微皺。
無論如何推演,總覺得這種局勢繼續下去,結果會很糟糕。
不說他根本看不到奧蘭王庭有任何勝算;哪怕是真能殘存下去,最終卡師文明也沒多大意義了,留下的就只會是狂熱的銀月信徒。
到時候沒有卡師支撐王權,未必能鎮壓得住那位舊神。
“奧蘭王室到底要干嘛”
季尋心中再次騰起了這個問題。
正思索著,這時,一群銀月信徒走進了季尋兩人所在的隔間。
小伊凡沒理會他們,自顧自地吃著。
季尋看著這群的信徒,也沒驅趕。
而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信徒都穿著統一的黑白修士服,都是年輕的面孔。
男的俊朗帥氣,女的漂亮身段婀娜。
大概是看著季尋是個帶著孩子的男人,只留下了一個女信徒傳,其他人去了別的桌。
女信徒聲音很溫柔,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先生,明天我們教會有一次禱告會,邀請您參加”
說著,她拿出了宣傳單,就跪坐在了季尋身邊。
季尋瞥了一眼,眸光微微一瞇,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心中不覺道“銀月教派這手段,讓人很難拒絕啊”
眼前是一個灰頭發的年輕姑娘,模樣姣好,身段氣質都不錯。
看著細膩的皮膚,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這修女服也很有意思。
明明寬大的設計,卻巧妙地做了低胸領口的設計,讓人一眼就能看到了那胸口白花花的桃子。
裙子里一側巧妙開口,有黑紗遮掩。
站著的時候還不覺額如何,蹲下的候卻能將整條美腿和大半臀部暴露在空氣中。
突然就從莊重變得性感了。
看著像是風俗酒館的性感女郎,但偏偏又加持了銀月神力,給人一種神圣莊重,又圣又欲的視覺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