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笑著搖搖頭。
這種微妙的曖昧氣氛,不是也是了。
董七可不含蓄,很親密地貼近,反問了一句“時間來得及”
剛洗過澡,皮膚有一股特別的溫熱,從肌膚觸碰中傳遞了過來。
季尋捧著那百試不厭的絕美臀腿,道“還行。真要是最糟糕的情況,也至少還有小半天,才會被人追來。”
董七粲然笑道“那正好。”
帳篷里頓時又是一片燥熱的春光。
好久不見,怎么都不覺得厭的。
一個小時后,一輛摩托車在荒野上疾馳而去。
董七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回到無罪城。
季尋偽裝成了鳶尾花軍團的軍士,領著一個“女郎”,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滿是敵人的街道上。
走在唐寧街,看著那熟悉的街道,董七眼底滿是感慨。
畢竟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
唐寧街的人雖然換了一批又一批,但那些熟悉街道建筑,依舊會觸動記憶深處的畫面。
尤其是焚毀后重修的洪樓。
兩人也沒在街上閑逛。
季尋像是其他急色的軍士一樣,拉著董七就找了一間豪華旅館。
橡樹旅館,203房間。
剛一進門,董七長長呼出了一口大氣。
她可沒有季尋那樣完美的表演和心態。
轉臉她看著恢復原貌的季尋,也驚嘆道“你的偽裝也太厲害了。”
季尋笑道“多練習就好。”
“才怪”
董七白了她一眼,又道“不過話說回來,那些半獸化的家伙,都是龍裔嗎好強的氣息啊。怎么每一個都這么強”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龍裔卡師,被敵人的強大給震驚到了。
個例還好說。
可怕的是每一個都很強。
滿大街的龍威外溢,這是血脈層面的壓制。季尋并不奇怪董七會有這反應,解釋道“嗯。龍裔血脈讓南大陸的卡師比普通卡師的戰力高了不少,還有,他們傳承了當年塔倫王朝的絕大部分超凡序列,實力和底蘊都非常強”
南大陸的情報在絕大部分東荒居民的眼中還都是一片未知。
除了少數高層,人們對南大陸的敵人的威脅,并沒有準確的認知。
聽到這話,董七表情也顯得無比凝重。
她一直都在機械學院學習,后來都在基地秘密訓練,不太清楚情況,便問道“南大陸那邊很強嗎”
季尋很平靜地說道“非常強。”
董七覺得這個詞匯很刺耳“啊”
想想,季尋道“南大陸不僅僅有真正頂級卡師,還有媲美傳說中神明的龍族和一些強大到無法理解的存在。即便是這次的戰爭,也沒看上去的那么簡單,而可能是一位九階強者的超凡進階儀式”
“這”
這是哪怕南大陸人都極少人有資格知道的隱秘,董七一聽這話,仿佛整個人對世界的認知都崩碎了。
她才知道,南大陸竟然如此之強
還有,戰爭竟然是超凡儀式
太多超出了當前認知的信息涌入腦海,董七滿目迷茫。
反正現在時間也充足,季尋就把知道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包括這次戰爭的,還有塔倫王朝崩滅的那段斷代歷史
董七聽著,臉上的凝重就沒有消失過。
換作之前,季尋也同樣有這種大廈將傾的無力感。
但后來「我即世界」領悟深入之后,再有賈彧指點,他發現了一個正確的思考邏輯,那就是允許一切事情發生。
只有你主觀意識上允許一切可能發生,才能在最理性的位置去推演事情的脈絡。
而不是,內心不期望、不允許某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發生。
那樣會潛意識就影響了自己對世界脈絡運轉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