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的后背除了有被重創的痕跡,但最重要的是,她還背著一柄銹跡斑斑的十字大劍。
奧林匹斯圣劍
季尋一看這鷹頭十字劍柄的造型,不是就是之前看到插在「瘋王」奧杜因尸體上的那柄大劍
原來是把這東西給搶出來了。
不過,怎么看上去沒有預想中的那樣威風霸道
這可是傳說中的王權四圣器,阿拉貢嘴里說的“弒君者之劍”。
怎么看著就是一柄銹跡斑斑的普通鐵劍
季尋可是見過王權圣器的。
初九的西斯馬克圣杯,非王權命格觸碰就燒成灰;
新王亞瑟的荊棘皇冠,能吸收恐懼法則。
而這大劍完全就沒任何特別的地方。
黯淡無光,沒超凡特性外溢,也不鋒銳,甚至賣相都平平無奇。
剛才抱著初九的時候,季尋還刻意試探了一下,圣劍完全沒什么危險。
既然沒什么負面污染,他也沒多上心。
思緒一閃而沒。
好奇而已。
季尋對王權沒有絲毫興趣。
所以這柄大劍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吸引力,只是一柄特殊一點的兵器罷了。
反而他更關心初九的傷勢。
懷中癱軟的嬌軀冷得如冰棒般,氣若游絲。
摸了摸心跳,時有時無。
季尋的醫術水平不差,判斷了傷勢之后,他就在靈貓背上著手開始治療。
原本迷宮甬道變化了,想跑出去還得費不少時間。
但巧合的是,徐老頭爺孫兩留下的氣息,卻成了最好的指路標。
季尋嗅到了空氣中那一縷氣味,指引靈貓一路狂奔。
很幸運地,竟然在最少的試錯中就找到了他們之前進來的地方。
這地宮只能進不能出。
按理說,初九這次必死無疑的。
那位新王亞瑟也沒想到,自己搶先得到先祖認可,獲得陵墓權限,卻因為一條三千年前工人們留下的密道,讓他費盡心機籌備的誘殺計劃功虧一簣。
靈貓背著三個人,一路竄出了皇陵。
然后從之前下來的盜洞跑上了地面,很快就消失了荒原的黑色霧氣中。
盧恩高地有非常多的死靈,危機重重。
可靈貓本就是死靈系災厄,它敏銳的感知很輕松地就避開了那些危險地帶。
一路疾跑了半小時,這才在一處山坳處停了下來。
“應該沒問題了。即便是有什么手段能找到我們,亞瑟也不敢追來的。”
“哦”
“亞瑟是奧古斯都血裔,他身上牽扯了太多塔倫絕密。南大陸的人都在找這位奧蘭國王,他絕對不敢在外面長時間露頭的。哪怕是這次來皇陵,也是借用了白家的手段,在陵墓里才敢現身。”
“原來如此”
南鏡從靈貓背上跳了下去。
季尋也抱著昏迷中的初九一躍而下。
然后拿了一張毯子鋪在了地上,輕輕把人放在了上面。
南鏡也檢查了一下初九背后的傷口,該做的處理都做得很好了,沒有性命之危險,她也松了一口氣。
現在安全了,季尋也覺得心頭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