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道“我,我是讀書人。是要考取功名的,怎么能做那些下賤的事再說了,她是我的妻子,我是一家之主,她賺的,自然就是我的。”
聽到如此不知廉恥的話,黃昕和小乞丐都憤怒了,說道“讀書人讀書人不明是非,不知養家糊口,還不管妻子兒女不管父母你的書都讀到狗身上去了
這可是要給你兒子讀書,給你娘看病的銀子,卻被你偷了來,到這長樂坊尋歡作樂”
“就他這種人,就算考取了功名,估計也是個貪官污吏。”
被當眾說出來,男子的臉色漲紅,扯著嗓子辯解道“我的銀子,我想用來做什么就做什么,誰也管不著。”
如今的他,有些惱羞成怒,也顧不得黃昕是司鏡門的人了,他只想拿回自己的銀子,他那個相好的還在等著他呢。
一想到自己那位相好的那軟嫩的身體,這男人就有些上頭了,脫口而出道“這么多人都看著呢,這是我的銀子。
你們司鏡門是不是想聯合偷東西的賊子昧下我的銀子”
黃昕聞言,冷哼一聲,她正找不到借口發作呢。
畢竟這男子的行為雖然可恥,可確實如他所說,男人在家里是絕對的主導地位,就算銀子是他妻子賺的,但就是他的。
既然是他的,那他想把銀子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管自己兒子,也不管自己的老娘,眾人就只能譴責他,至多打一頓,而不能把他怎么樣。
如今可不同,他這可是相當于侮辱了司鏡門,侮辱了女鏡司,黃昕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拿下他了。
黃昕喝道“區區一兩銀子幾個銅板,也值得我司鏡門昧下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侮辱司鏡門。”說完直接將這男人拿下,不管怎么說,先關他一段時間再說。
那男人頓時就怕了,急忙說道“大人,大人我錯了,是在下一時失言。”
黃昕全然不顧,伸手指著不遠處一個往這邊張望的男人,說道“你,過來。”
那男人苦著臉,走過來行禮道“大人。”
黃昕說道“你將他送到京兆尹衙門,跟京兆府尹說一聲,此人侮辱我司鏡門,還侮辱我,讓他看著辦。”
“是。”男人苦著臉,壓著人走了。今天是他休沐,過來找個樂子,沒想到看個熱鬧就被抓了壯丁,真是倒霉。
心情不爽之下,自然對手里的這人好不到哪里去。
其實能關他一段時間,已經算是比較不錯的辦法了。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就算知道這人不是個東西,就算有心幫他妻子,但也不能跟現代一樣,讓他們離婚。
也就是,寫休書或者是和離。
被休棄回家的女子的日子,真的是太難太難了。不但是這個女人從此抬不起頭來,就連她的娘家,都抬不起頭來。
光是那些閑言碎語和流言,都能把人給生生逼死。
而且很有可能,這女子的娘家為了面子,根本不會讓她回來,那么這個女子就只能無家可歸了。
如今只能把人先關他一段時間,讓他在牢里吃吃苦,說不定出來后能改變一二。
“好了,沒熱鬧了,我們走吧。”小乞丐拍拍手,準備往外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