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喜歡嗎談不上,他只是覺得自己有必須要幫助他們的理由。于是搖了搖頭,認真道“我只喜歡你。”
阿爾法嘴角微微勾起,小貓的直球,每一次聽都不會膩。
看在直球的份上,他可以暫時原諒那些搶走小貓關注的人。
而隨著他們離黑色作戰服越來越近,唐昭終于看清了那兩人的模樣。
一個寸頭黑發,麥色肌膚;一個棕色短發,皮膚白皙。兩人都是一般的高大俊美,絕對是人群中極為出色那類人。
而此時,黑發那位還在昏迷中,被棕發攙扶著站了起來,他們看起來很憔悴,想來應該是經歷了許許多多的磨難。
唐昭卻在看到棕發年輕人的模樣以后,眼睛亮了起來。
“是你”他雀躍地叫喚著,要不是阿爾法的手牢牢把在他腰上,他差點就要蹦下去認親了“你還記得我嗎”
見棕發年輕人有些迷茫的樣子,唐昭急急忙忙地扭過頭,在阿爾法的胸膛上胡亂摸索起來“老公,我要,懷表”
話音剛落,懷表就憑空出現在唐昭的懷里,他熟練地單手拆開外殼,露出內里的機械,從里面掏出了一張被剪裁過的糖紙。
糖紙被保存的很好,看起來很新,以棕色為底色,上面用白色的細線畫著一個比著贊的k牛頭。
唐昭小心翼翼地捏起糖紙,優先展示給了阿爾法“看”
阿爾法接過了翹尾小貓給自己分享的收藏品,放在指尖仔細感受。糖紙似乎放了很久,上面的味道早已消散,獲取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阿爾法卻不想把這普普通通的藏品還給眼巴巴的小貓了。
小貓的所有東西都應該只和自己分享才對。
唐昭不知道阿爾法在想什么,他只是覺得老公突然有點怪怪的,反應都變遲鈍了,一張糖紙也要看那么久
當然最后,他還是拿回了自己珍藏已久的糖紙,開開心心地遞給了棕發年輕人看。
“還記得嗎,那天你給了我,這樣的糖果,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存呢”唐昭有些羞赧,當時他都沒來得及謝謝人家,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見
他小小聲地說道“謝謝你,很好吃。”
糖紙落到了諾蘭的手中,記憶復蘇。
是了,他想起來了,他確實見過羔羊美人。
在一次外勤任務結束后,他無意間路過了一個破舊雜亂的小巷子,在那里看到了一個縮成小小一團的流浪者。
那天的天氣絕對算不上溫暖,而這名流浪者穿得還極為單薄。
并且,快要下暴雨了。
諾蘭一向是熱于幫助人的,于是他擔憂地走了過去,卻敏銳地注意到流浪者往后縮了縮。
他頓了頓,沒在繼續靠近,而是從身上掏出了僅有的幾顆糖果,遞了過去,以示自己的友好。
他記得那天,他耐心地同流浪者說了好久的話,對方才抬起頭,露出了一張令人難以忘記的面容。
而他之所以沒認出來,諾蘭看向正在和抱著他的人嘰里咕嚕的羔羊美人。
是因為那時候的他看起來要更加鋒利、更加冷漠。
直到最后,羔羊美人也沒有接過他的糖果。
諾蘭為此扭頭去商店買了面包和水,再過回頭的時候,巷子里已經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