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基爾覺得情況已經合適,正要有所動作按耐不住的時候,巴塔爾教士制止了他“再等一等,讓大伙看清楚,剛才對抗的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基爾吐口氣,點了點頭,而他的右手則對著馬車后面的舔血草招了招手,雖未說話,可這個小動作卻被一把兵器感知到了。
那是召喚的意思。
于是一把兵器顫了顫,微微從馬背上的武器架彈起,直接劃破空氣投到了基爾的手里。
左腰上的長劍震了震,似乎想要戰斗,但被基爾安撫了下來。
“剛才你不愿出手,現在就沒有問題了吧”
基爾低聲嘟囔了一句,但右手握持的藍色斧頭,顯然是聽到了。斧子上的藍光如呼吸般漲起、收縮,斧面一側的怪物頭像也嘻嘻索索的用常人無法聽見的聲音在彼此交談著什么。
與其他怪物頭像不同,斧面上占據大片面積的蛛型魔獸貪婪的撇著基爾的手臂,哪怕它看到的只是冷硬的金屬,卻沒人知道,它能清楚的感應到在那金屬下方,甚至是基爾的身體中,所被封印的一股原屬于它的力量。
那是它的力量,如今卻被封鎖在基爾這樣一個人類的身體中。蛛型魔獸的形象顫了顫,想要有所動作,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做。
因為斧子表面發散出來的藍光,壓制著所有斧子內部囚禁的靈魂。
當基爾召喚越水頭顱到右手的時候,火堆中的年輕人,讓脖子隆起的異物已經到達了口腔內。
而且不止是那東西,似乎除了寄生物的核心人臉,還有著其他一些東西正跟在后面,擠進了可憐年輕人的脖頸中,依舊讓年輕人的脖子鼓鼓脹起,一直不能恢復原狀。
年輕人臉上的植物根須們突然一膨脹,里面鉆入了一個被保護起來的東西。隨后人臉上的大團植物根須擺動抓著年輕人的頭臉,開始往頭頂移動。
而在它們移開的嘴巴上,一串被植物根須牢牢抓住的東西開始依次從年輕人的嘴里往外扯出。
離得近的民眾隨即發出一聲驚呼,因為一個被不少植物根須牢牢箍住的心臟,正被怪物從年輕人的嘴巴中扯出。眼睛尖的人還能看到,在被怪物扯斷的心臟血管斷口處,還有新鮮的血液冒出,而一些捆綁心臟的纖細植物根須,正貪婪的接住這些擠出的血液,并不斷的涂抹在周圍的其他植物根須表面。
顯然是用來抵御周圍炙熱的溫度。
而當包覆住寄生核心的植物根須順著年輕人的頭頂攀援到樹干上的時候,拖拽在后面的植物根須,又從可憐的年輕人嘴里扯出了一塊新的人類內臟。
它簡直是逃跑時都舍不得這些新鮮的人類內臟,拖家帶口的將它們從年輕人的身體內抽出。原來之前年輕人腹部的萎縮,就是這怪物拆掉了寄生人類的內臟,并打算將其帶走導致的。
“現在呢我忍不下去了”
基爾冷冷的注視著那個逃命中依舊貪婪的寄生怪物,握緊了右手的斧柄。
教士目光掃視了一圈底下的民眾,發覺人們要么咬牙切齒,要么怕得要死,要么驚慌失措,要么期盼的看著他倆。這時候,巴塔爾教士才說道“處理掉那個怪物吧,咱們在這兒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基爾向前投擲出了手中的藍色斧子,同時還能聽到基爾的一聲斷喝。
“這東西到底是人還是怪物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