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親信對這個不感興趣,他裝作活動手腳,站起身后走了兩步,靠在大門朝外的欄桿上。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烤雞腿,又看了看沒吃夠的盜匪狗腳,叫了一聲,然后將自己手里吃了一口的烤雞腿扔給對方。
“接著,我就吃了一口。我沒啥胃口,你拿著吃吧。”
“謝了啊,這么好吃的東西,你都吃不下白天肯定吃好吃的了哈哈。”
光頭裝作吹夜晚山間的涼風,整個人都轉了過去“你說是就是吧,就這一點了,別吃的太快”
“我知道”說完,狗腳也不嫌棄別人咬過,張嘴就先撕扯下雞腿表面焦香的雞皮,隨后再用舌頭舔著雞皮下的脂肪。
光頭親信整個人背過同伴,視線向大門外張望,不過除了黑漆漆的夜幕與樹葉被風吹過的響動,并沒有任何不同。
要是那幫人今夜沒膽子來,那可就麻煩了。
光頭的親信這樣想著,他突然意識到什么,他接著又仔細聽了聽,發現村子外的農田和旁邊并不挨著的山林中,果然少了兩樣東西。
本應吵鬧的蟲鳴聲與夜行鳥類的鳴叫聲。
這都春末了,那些蟲兒和夜行猛禽理應吵鬧的人睡不著覺,但今夜太過安靜了。
來了么。
想到這里,光頭的親信朝著夜幕招了招手,可并未有任何回應。
他苦苦思索了一會兒,村子大門上只有狗腳將雞骨頭嘬的滋滋作響的聲音。
想明白怎么回事,光頭親信準備將上身的衣服脫掉,但周圍還是山風吹著,還是挺冷的。他想了個理由,隨后裝作身上發癢的轉身說道“狗腳,我這身上怎么癢得很啊好癢,你幫我撓撓”
狗腳將雞骨頭扔進火盆中,懶洋洋的嘲諷道“肯定是你這家伙不洗衣服和洗澡,鬧跳蚤了吧自己慢慢捉去。”
“哎哎哎,你這家伙,剛吃了我的雞腿,讓你幫個忙都不行。好癢啊,不行,這身衣服不能要了,得找人拿草木灰水泡一泡洗了才行。”
說完,光頭的親信趕緊將身上衣服幾下脫掉,用力的扔到了旁邊地上。
隨后他又用手在身上反復拍了拍,裝作將跳蚤打死的樣子。
“現在好多了,真是的,咱們欺負那些抓來的人,這些跳蚤欺負咱們。現在舒服了。”
狗腿撇了光頭親信一眼,就不管了,專心的烤起了火,吃飽后,他有些困倦了,懶洋洋的。
光頭親信小心的注意同伴視線,隨后朝村子大門外的夜幕又招了招手。
這一次,隨著不遠處淅淅索索的小聲響動,一個穿著一身黑熊皮的家伙,躡手躡腳的靠近了過來。光頭親信睜大了眼睛,才好不容易在微弱的光照中,看到對方的身影。
雖然大門外那個人的身影因為一身黑色熊皮衣而難以辨識,可對方的眼睛卻在夜晚中閃閃發亮,綠油油的,就像一頭真正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