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寶伸手就去咯吱他。
睿睿哪里怕他,嘻嘻哈哈的一邊躲避,一邊用小手撓來撓去的反抗,他是只對余啟安沒好臉色,對別的人,睿睿是跟誰都能玩。
一老一少鬧騰起來。
陳凌自己今天還要出門買建材,就沒跟他們多在家里閑坐。
反正二禿子現在這情況,只能在家慢慢養著了,也不用時時刻刻守著它。
在家里也短不了它吃喝。
重新長出來羽毛再說。
收拾收拾東西,再次把阿福阿壽放進山里,就開上拖拉機出門。
出門前拜托兩個老頭子走的時候,把那黑貓帶回村里,讓何家文他們看看是什么東西。
陳凌開著拖拉機先去的縣城。
到縣城公安大隊找李偉國,讓他幫忙找人去給打聽一下藤河鄉那個跟大妮兒相親的男的是什么情況。
先讓大隊長給問問,再讓老巴給問問。
老巴這樣的騾馬經濟,鄉親都給面子,有時候比公安大隊長還能問出來事兒呢。
有時候李偉國就算找到藤河鄉的派出所,人家去幫忙打聽,也不一定能問出什么實話。
所以陳凌做了兩手準備。
不過李偉國對陳凌向來很不錯,他出城前,還拉著他提醒了一番,說最近王八城那邊下礦的工人陸續回家了,路上小心點,很多村子知道那些工人揣著錢,劫道的多。
每年冬三月都是這樣的,回鄉的工人很多。
在王八城賺了錢,冬三月里他們這邊的氣候比較適合建房,就回去自己準備建房。
比如河流水位淺了,有的地方露沙了,就可以免費拉兩車沙子。
或者挑一根合適的大梁什么的。
相比起辛苦的下礦,這也算是歇息了。
陳凌他們縣下面的村子,去王八城下礦的人是很少的。
能去外面打工就去外邊打工,能去黃泥鎮場子里上班就去上班,哪怕白天黑夜顛倒的,也比下礦好。
王八城那邊的礦場不是一般危險。
那邊的地質本來就不太行。
之前小鬼子在那邊找礦,找到了也沒敢輕易開采。
當然后邊小鬼子也沒機會了。
就留了下來。
開采了這么多年,那邊也越來越危險,每年死不知道多少人。
再加上他們那邊的礦用炸藥太猛,崩山就是胡亂的炸,下了礦后,說塌就塌了。
就算不塌陷,那每天下礦時間長了,身體也熬不住。
聽小綿羊說,苦柳縣沿河大道那邊有個開飯店的,就是下礦時間長了,肺里落了病根,每年秋冬就要鬧,天天輸液。
據說當年下礦的時候也是,白天下礦,夜里去吊瓶子,一邊輸液一邊睡覺。
這種辛苦,一般人是熬不住的。
錢是拿命換的。
不到了那個地步,沒人肯讓家人去王八城干那個的。
但王八城的礦上又從來不缺工人。
每年各個時間都有人從各個縣里村子里找過去。
好的一點是,給錢痛快。
壞的一點是,最短干七天,不能一天一結。
主要是陳凌又想起來大表哥的事,只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今天去王八城還算順利的。
去的路上,一路順風順水。
回來的路上,也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