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拍下來有啥辦法,云豹吃了紅腹錦雞這,實在沒話說,怪也沒法怪。”
“不過不用擔心,他們這地方匯集了這么多的珍稀動物,紅腹錦雞看樣子也經常在附近活動,后面肯定還會再次遇到的。”
“對對對,我們多留幾天就是了。”
不料話音剛落,前面又有一只胖乎乎的野兔子撅著屁股一顛一顛的跑過去。
“咦,兔子”
“看模樣有點笨重,應該是懷孕的母兔子”
這句話說半截,前邊的樹叢之中又有一道棕紅色的身影出現。
像狐貍又不是狐貍,像狼又不是狼。
何家文心頭一驚“是豺,是秦嶺豺,快走,咱們快走。”
豺狗子比狼還兇殘不好惹。
眾人當即不敢再往深處走,一個個心驚膽戰的,急忙退了回去。
陳凌家農莊這邊,余啟安跟睿睿到底是干了一仗,剛剛熱鬧完。
余啟安這會兒也發現了小青馬身上奇怪的地方。
這馬不說別的,以前身上總是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馬鬃好看,馬尾好看,身上皮毛發亮,跑起來簡直神駿非常。
而今天不僅毫無形象的躺在草堆上呼呼大睡,身上還臟兮兮,散發一股濃郁的臭味。
他連忙喊陳凌過來,問他怎么也不給小青馬刷洗刷洗。
陳凌就把最近這匹馬的表現跟余啟安講了講。
余啟安聽完當即兩眼放光,大呼好馬。
然后仔細掰扯這樣的馬是如何如何極品,如何如何難得。
把小青馬夸得高興的,一邊裝睡,一邊忍不住咧起嘴巴,露出滿嘴大白牙。
陳凌見狀瞟了這流氓馬一眼,對余啟安道“既然你覺得這馬這么好,你牽走啊。”
這話一出,小青馬立時身體一僵,當即就不咧嘴了。
余啟安聞言先是一臉欣喜若狂,隨后想到小青馬的情況,也是臉色一滯,皺著眉頭嘆氣道“算了,不現實,你這馬,除了你,沒人拿得住。”
是啊,能一蹄子踢死發情公馬的母馬,在烈馬里頭也是數一數二的,絕對的性烈如火。
他別說馴服這樣的馬了,讓他走近他都心里發憷。
“再說,我知道,你這肯定是氣話,這么好的馬你肯定也舍不得給人。”
這話是說對了。
陳凌心里肯定是舍不得的。
但小孩子長歪了,怎么也得想法子教育。
說送人就是嚇唬小青馬的。
“行了,先回家吃飯吧,沒啥舍得不舍得的,再不聽話就把它賣了。”
陳凌扯著余啟安就往家走。
“哎,等會兒,那是啥東西,這么大個頭,長得跟大鵝似的”
余啟安這時候終于發現大雁了。
“那是大雁,前幾天剛捉的,走走走,回家吃飯,邊吃邊說。”
陳凌扯著他就走。
他們倆前腳剛走,小青馬就一骨碌從草堆里爬起來,一雙銅鈴般的馬眼,滿是驚恐。
然后焦躁不安的在牲口圈吧嗒吧嗒的走來走去,來回轉圈,來回踱步。
而陳凌他們呢,吃完中午飯。
一家人就繼續把信翻出來,看信。
王素素很喜歡看孩子們給陳凌寫的信,天真童趣,而且滿篇真誠。
小朋友的可愛就在于這一點了,他們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是裝不出來的。
陳凌倒是沒在看信,他是挑揀里邊那些除了小孩子之外的信件。
比如田利川購回魚苗后的回信,來往筆友的問候,梁越民的談心,以及馮義教授等眾人對各類專業知識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