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碰巧抓到了就在家養起來。
他們可聽說了,陳凌入冬以后,很快就要給他們家老二老三擺酒了。
到時候他那些朋友們都來呢。
所以就都準備著。
于是余啟安這次一進村,那是看了一家又一家,從早晨一直轉悠到接近晌午。
老小子雖然也有點累,但是心里很高興。
因為切身感受到了村民們的熱情。
不過他私底下也會跟陳凌講,他現在對鳥沒那么大興趣了,除非碰到特別好的,才會養上一只兩只。
數量少點,但是鳥一定要好。
另外他現在對鴿子跟各種馬感興趣。
甚至不能說感興趣,要說一句著迷才行。
陳凌聽到他這樣講的時候,總忍不住想笑“真有那么喜歡”
“昂,我喜歡啊,我特別喜歡”
余啟安語氣特別重,一副喜歡到骨子里的樣子“你不覺得鴿子跟馬身上都有種很優雅的感覺嗎”
優雅
陳凌突然想起自家小青馬,頓時心里一陣膈應得慌。
你說小青馬不好嗎
不管品相,還是體質,不管是騎乘還是駕轅拉車,都挑不出一點毛病。
就是這性格
“富貴,怎么不說話了”
“啊沒事,你繼續說”
“我是說,你上次說的,那個藝術界的前輩也在村里落戶了,我怎么半天也沒見到呢。”
這說的是陳小二了。
陳小二在藝術界屬于極有天分的,幾次春晚也讓他在藝術界水漲船高。
余啟安又喜歡交朋友。
肯定來了就要奔這個去的。
“昨天回京去了,他爹身體不好,又住院了。”
“啊這么不巧我們剛從北亰過來,他又回去了”
“是啊,他前腳剛走,你們后腳就來了。”
陳小二也是昨天下午回去的,還是何家文他們吃過午飯離開后,陳凌開了梁紅玉家的汽車把陳小二送走的。
“那大海跟山貓呢他倆要來不”
“他倆也得過一陣子才過來呢,都有事,山貓他們還在云貴,大海倒是不忙,就是下半年被調用走了,離得更遠。”
“嘖,沒意思。”
“我靠我都準備陪你好好玩幾天了,你說沒意思”
“那你能跟我一塊去苗寨嗎”
“呃,不能。”
“看吧,你這一家老小的,離不開人,大海他們就能陪我去。”
陳凌頓時無語“”
這老小子是真不像三十歲的人。
媽的,等我三十歲的時候,孩子大了,我也要這么瀟灑,這么無憂無慮。
“別急著去苗寨那邊瘋玩呢,你那些馱馬趕緊弄走,天天在家吃喝拉撒要管,比我養別的牲口費勁多了。”
陳凌說完,又補了一句“記得給我留一匹,當我的辛苦費。”
余啟安眉頭一挑“行,那你養的鴿子得送我一對。”
然后就說,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只等小綿羊有空閑的車了,到時候一車拉走。
省城有他朋友接應。
據說他那朋友也是藝術界的,拜了省城的一個老前輩,跟家吃住,有兩三年了,在當地混得很熟。
說說笑笑,玩玩鬧鬧,回到農莊。
不過嘛,從村里路過的時候,由于知道余啟安來了,王真真專門跑過來,把養在那邊院子里的兩只鳥兒給提了回來,說是讓啟安哥哥幫她教鳥說話。
這兩只還是春天的時候王真真從果樹上老鴰窩里掏的老鴰蛋跟杜鵑蛋。
當時小丫頭很氣憤杜鵑鳥把鳥蛋產在別的鳥窩里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