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修廟,還要修大牌坊。
這個就要鄉親們把家門口的樹砍掉。
但是在農村,能在房前屋后種的樹,有時候那是很有講究的。
嚴重程度雖然不至于像是宅基地和耕地上的糾紛那么嚴重。
但也不是一點交代不給,就輕易被人砍掉的。
領導咋了,領導也要講理啊。
這個時候的農村里是真的不怕這個。
王來順想讓陳凌說句公道話。
這時候何家文也帶著一眾老師走過來了。
剛才還覺得陳凌追著小青馬氣急敗壞、破口大罵的模樣很滑稽呢。
現在看到村里的村民都很信服這個年輕人,驚訝之余,也知道那些在路上聽來的話,大半所言不虛。
要不然,也不會連村支書都讓這年輕人來說幫場子說一句公道話了。
“我沒什么可說的,五叔,我看你還是去大隊喊一喊,把大伙叫出來開個會吧,我年紀輕,嘴上沒毛的,可不敢亂摻和這種事。”
陳凌聽到新來的縣領導要搞大動作,就知道這事兒不是自己能摻和的了。
尤其他啥也不知道,很多事情的好壞也不能輕易下定義。
“還是富貴想的周到,來順你也開個會嘛,把大伙叫出來都商量商量,建廟不是小事,上來就讓人家砍樹,可不得給你鬧。”
有老王家的長輩笑了,拍著王來順的肩膀說道。
王來順搖頭“唉,俺也知道,主要是要建牌坊的話,還是得找廣瑞這兩三家,俺這就先過來找了”
說著,心里越發沉甸甸的,他知道這是在村里不受待見了。
也不是并不是別人想巴結陳凌,才搞他的。
陳凌再怎么樣,是個陳家的小輩。
去巴結陳凌沒誰拉得下臉的。
還是他家那個倒霉婆娘,野果子的事情上,多吃多占。
小日本找來家里,別人不管,她也搶著要招待,就為了多見幾個錢。
一次兩次也還好。
次數多了,這能不招人煩嘛
唉。
造孽啊。
當年咋就說信命信了命,娶了個這么個玩意
這個時候,王素素領著睿睿,還有阿福阿壽也都過來了。
陳凌看到大家還是有點害怕老虎。
也不多在人多的地方多待了。
看看時間,也不算早了,該回家做晌午飯了。
就準備去老河灣趕上鴨子鵝大雁還有牛馬羊回家。
何家文連忙把他喊住“陳小兄弟,先別走,我想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
“啊”
陳凌驚訝回頭,這大哥他早看到了,經常從他們家后山去山中湖拍丹頂鶴的,沒說過幾句話,也就是走個碰頭才會寒暄幾句。
怎么今天還把他叫住了。
只見何家文笑瞇瞇的伸出手道“我是首都師范大學,生物學系的老師,我叫何家文,這些都是我的同事們”
他的那些同事早就翹首以盼,眼神炙熱的看著陳凌和他們小兩口身后的阿福阿壽了。
何家文剛一介紹,就都湊上前來,主動自己介紹自己。
這幫老師有男的有女的。
一齊往陳凌跟前湊,陳凌一時間都有種走在大街上被銷售包圍的感覺。
阿福阿壽它們感覺不到威脅,并不會發怒,只是好奇的湊上前來。
估計是今天出來玩嗨了,心情大好。
見到陌生人也不認生了,阿壽這個小公虎還故意耍寶似的把大腦袋擠到人群中間。
引得老師們一陣驚呼。
這時候,通過交談之后,陳凌也知道了他們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