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時候也不是笨。
歸根結底也是兜里沒閑錢。
有了錢,有的事情自然而然就想到了。
趙紅波這下聽明白了是咋回事了,頓時也是傻呵呵的一笑“原來是要學凌子的啊,那這么說起來啊,這類人還是真不少,黃泥鎮有,你們鄉里也有,現在看來你們村里也有啊。
這仨地方,就屬你們鄉里搞得最大
俺們干完你們村的,正好就去你們鄉里。”
“啥我們鄉里的活也是你們干”
陳凌這下奇怪了,“我們這邊有活不都是臭兵子他們那伙子人干的么以前外邊建筑隊過來,他們都是往死里打。”
“以前是,今年不行了,往年臭兵子他們掙得多,今年家家戶戶進山搞山貨摘野果的,那比干泥瓦工掙得多啊。
臭兵子也拉不起來人了。
他不讓俺們干行嗎”
趙紅波笑道。
今年只要守著山林的,就少不了摘野果的。
而且長樂鄉四面八方的山連著山,越往風雷鎮那邊,越是山高林密,山里的果樹多得就別提了。
有這個去山里白撿錢的活。
撿的多賺得多。
誰還去跟著臭兵子建筑隊干呢
萬一壓了工錢,哪有自己干活賣錢爽利。
所以今年的建筑隊拉不起來隊伍,很多地方找人建房都找不到人。
也就是趙紅波他們在城東,山少,基本就沒啥野果樹,有也是零星幾棵不成材的,或者只在野地路邊招搖,吸引些小娃子而已。
才干到了現在。
也顯得吃香了。
“好家伙,這一年年的事兒,還真是沒法細說啊。”陳凌咂咂嘴,誰能預測一切東西呢。
他自己不就是給鄉親們找了點賺小錢的門路,居然就拆散了鄉里一個那么大的建筑隊。
王素素陪著兩個小娃午睡好,聽到說話聲,出來看了看,“我當是誰,是紅波啊,阿凌你弄點棗茶吧,棗曬好了。”
趙紅波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別忙活了,俺就是第一天過來干活,順路來家里看看,待會兒還得干活嘞,等不忙了俺再來蹭飯。”
“那可說好了,去年就說縣里正月過廟的時候喝酒,也沒喝成啊。”陳凌笑著拍他肩膀。
“行,這次肯定得喝上俺這在你們村干活,離得近了,幾步路就能來。”
趙紅波嘿嘿笑著。
而后陳凌把他送出大門外,又送出果園外。
這才回來繼續洗尿布,洗完尿布,又去樓上看了看兩個小娃。
“兩個小東西,一眨眼,馬上三個月大了。”
“再大一點吧,再大點就也跟你們哥哥一樣,帶進洞天洗禮一下。”
陳凌對自己的老婆孩子,除了日月洞天之外,向來是沒什么保留的。
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他們。
不過作為他最大的秘密,日月洞天肯定是不能等孩子大了記事了再帶進去的。
就只能像是睿睿當初一樣,早點帶進去,后面就比普通的孩子要長得壯實,學東西也更早。
像是睿睿,除了磕磕碰碰受的傷之外,到現在都還沒生過啥雜病。
看完兩個小娃,也沒去管還在老兩口屋里睡午覺的睿睿,陳凌就打好綁腿,背上槍,扛上鋤頭,帶上老虎進山去了。
挖樹苗。
探天坑。
帶虎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