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阿壽也轉身跟著往回跑。
這兩個家伙在動物園憋得久了,回到鄉下就是閑不住,喜歡到處撒歡溜達。
“阿福阿壽別跟著了,下午帶你們去山里玩。”
陳凌攔下它們,兩個家伙沒了嬰兒肥之后,長得越發魁梧嚇人,要是不跟著家里人還是少讓它們隨便在外邊亂晃的好。
兩個家伙聞言就嗷嗚低聲叫了兩下。
緩緩轉過身來,來到陳凌身邊,瞇著眼睛舔了舔他,然后盯著蘆葦蕩里的輕微響動,豎起耳朵。
警覺了一會兒,又盯著隨風飄舞的蘆花來回轉著腦袋。
一會兒又跟著父子倆到水邊抓魚。
它們仍然是小孩子心性,還是靜不下來。
等黑娃叼著桶過來,陳凌把須籠拿出來,南瓜葫蘆也全撿出來。
噼里啪啦的全是大魚。
還有很多泥鰍、鯰魚。
這連半個小時都不到的工夫,足足搞了半桶魚。
就是現在水淺,很多鯰魚身上帶傷。
有的甚至缺了一大塊肉,看著很是瘆人。
讓陳凌看了有點皺眉,決定回去剁巴剁巴喂鴨子。
那些小魚也不丟掉了。
回家去喂缸里的魚。
徒弟這一走,都沒人給喂魚了。
撈完魚,睿睿看到一只漂亮的狐貍在老河灣對面張望,父子倆又帶著狗跟老虎去南山上轉了轉,只是沒找到狐貍,反而用彈弓跟野猴子們干了一仗。
這才慢悠悠的下山來,提上半桶魚,喊上兩頭水牛回家去了。
“富貴,富貴,有你的信”
“看著點你的老虎,要不俺不敢過去”
送信的青年騎著掛著沉甸甸郵包的二八大杠,停在遠處喊他。
“你過來吧,別害怕,它們不咬人。”
陳凌拍拍阿壽的大腦袋,兩只老虎就配合的躲在他身后。
送信的青年這才蹬著車子過來。
這次來的信不少。
陳凌一邊往家走,一邊翻看。
有水滸劇組的感謝信。
有畜牧雜志的催稿。
有筆友的問候。
也有不認識的人給他寄的信。
最主要的是有余啟安的來信。
陳凌還沒拆別的信呢,看到他這封信,就率先拿出來看。
這老小子一回去就沒音信了,老周說他忙結婚的事,說的太籠統。
信里才告訴陳凌真相,是被爹媽給教育了。
他爹媽是正經人,總嫌他吊兒郎當,架鷹遛狗,三十歲了還不著調,不像正經人家的孩子。
所以他也不敢太早把留在這邊的馱馬給帶回去。
直到現在婚事定下來了,有他對象在旁邊說著好話,這才慢慢地好了很多。
余啟安也終于敢把這些牲口往家里帶了。
不然對他爹媽來說,靠這些牲口賺錢,無疑就跟后世的網游剛出來那幾年,孩子告訴打游戲能賺錢似的,那是天方夜譚,別說松口了,不打一頓就不錯了。
“這老小子,不錯啊,順利把婚事定下來了。”
陳凌看完信,眉頭舒展起來,他跟余啟安是有點臭味相投的。
但也沒他那么瘋,沒他愛好那么廣。
像是余啟安后世搞的馬場,別說是牛馬羊了,孔雀、鴕鳥、駱駝都有,整得都跟動物園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