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星區的叛變,并非某個官員的作惡,也不是布蘭琪本人的魅力,而是聯邦數百年來積累的系統矛盾和怨仇。
種子早已埋下,如今只是點燃而已。
……
幽靜的巨大玻璃幕墻下,一個身影孤獨的坐在那,對比數百米高的透明幕墻,她坐著的椅子有如海底的一粒塵埃,當鏡頭拉遠后,甚至會直接忽略而看不見。
星海如此廣袤,而人類卻如此渺小。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淌,身處這太空中,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只能看見那一艘艘永無盡頭的戰艦駛向遠方,每一艘戰艦上都承載著數千上萬家庭的未來,但此刻卻要奔赴那終焉的戰場。
蜷縮在高高的王座椅背下,布蘭琪抱著膝蓋,眼眸不動的看著外面那不斷飛過的戰艦,目光有如定格的畫面,僅有那尾跡在玻璃上留下的光斑劃過。
不知時間流逝了多久,或許此刻早已是深夜,一位穿著宮廷制服的女子從幕墻一側緩緩走來,她停在布蘭琪身旁,彎身詢問。
“殿下,該休息了。”
“嗯……”那久久凝視的目光終于慢慢合上,隨后靠在一側扶手趴下。
見此,這位女官憐愛的將布蘭琪小心抱起,然后一步步返回。
十天后,西部星區的聯合艦隊和第六艦隊接觸,雙方初步進行了戰斗,第六艦隊以裝備和武器占優,擊潰了西部星區的先頭分隊,但并未進行追擊,隨后再度退回盤踞的安林星域。
“對方是想讓我們在安林星域進行決戰。”西部星區艦隊的總參謀指揮廳內,幾位元帥齊聚商討。
“按理來說,應該是弱勢的一方謀求決戰定勝負,而強勢的一方則掌握主動權,隨時選擇戰場和時機。”
“從艦隊和裝備上看,無疑第六艦隊占據優勢,拖的越久,對他們越有利才對。”一位將軍疑惑,認為這可能是個陷阱。
“并沒有那么復雜。”作為元帥的老者搖搖頭。
“你們只看到了戰場上的事,但戰爭往往是政治的延續。”
“從整體上看確實拖的越久,我們越被動,因為無論后勤壓力,艦隊補充,還有后方安定,工業造艦能力等,我們都不如對方。”
“但我們的對手從來不是整個聯邦,而僅僅是目前把持議會的那部分人,因為第五艦隊的覆滅,他們的地位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動搖,各方的反對聲音都在激增,各個地方星區也開始選擇觀望,這個時候如果繼續拖下去,中央議會的威信掃地,那他們離下臺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