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奶奶對于蔣南孫這樣做也司空見慣,從小就是這樣,自己只要一說南孫,她就跑到一邊去。
“早點嫁出去我就不用操心了。”
“所以我說章安仁,你的房子是不是買的太遠了”蔣鵬飛舊事重提,正準備跟章安仁說賣了房子,到時候借給自己先炒股再說。
這時候趙舒城跟朱鎖鎖一起來到蔣南孫家里,朱鎖鎖跟蔣家很熟悉,直接笑著說道“奶奶,叔叔,我來了”
“鎖鎖來了,你怎么還帶這么多東西啊”
“沒什么,我帶著男朋友登門,當然要討好一下奶奶喝叔叔,讓你們也幫著掌掌眼。”
趙舒城笑著說道“蔣奶奶,叔叔好”
“舒城來了,快點做,你說說你來就來了,還帶這么多東西,上次帶的燕窩還沒吃完呢。”
蔣鵬飛站起來迎接趙舒城,甚至不經意間說趙舒城之前到過家里的事情。
他這樣說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趙舒城之前來這里的事情有沒有跟朱鎖鎖提過,要是沒提的話,說不定兩個人就此產生矛盾,蔣南孫的機會就來了。
就算是知道也沒關系,這也正好說明趙舒城人品不錯,不會對另一半有所隱瞞,也能放心的把女兒交給趙舒城。
朱鎖鎖這邊可不知道蔣鵬飛話里的試探,還以為蔣鵬飛是無意間提到的,笑著說道“沒關系的,叔叔,這東西又放不壞,奶奶喜歡吃就好。”
“還是鎖鎖會說話。”
蔣奶奶看著趙舒城跟朱鎖鎖,不由嘆息,自己的孫女為什么沒有抓住機會,趙舒城不比章安仁好得多。
蔣鵬飛隨意的將朱鎖鎖和趙舒城拿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正好壓著章安仁的聘書。
章安仁看到自己無比珍視的聘書就這樣成為別人的墊子,眼神中有心疼,但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趙舒城也注意到章安仁的眼神,不由對他的格局更加看低了幾分。聘書只是作為學校跟他之間協作的紐帶,當然也有一部分責任感和榮譽感的屬性。
章安仁真的重視的話,就不會帶過來炫耀,而是珍重的放起來,既然拿來了,就應該預料到可能的風險。
朱鎖鎖跟蔣鵬飛他們說了自己拿到獎金,自己提來的東西是她自己買的,趙舒城提來的才是趙舒城出錢買的。
蔣鵬飛聽到朱鎖鎖這個月就掙到了三萬塊錢,興高采烈的跟母親說起了精言集團銷售崗位的高收入。
蔣南孫這邊聽到了朱鎖鎖說話的聲音,走過來挽著朱鎖鎖的胳膊,說道“你怎么才來啊”
“怎么,想我了”
“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