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成績好,聽班上同學八卦過,他家境也很好。
他應該什么也不缺吧。
“走吧。”
蘇越“啊”
蔣明深“送你回家。”
蘇越每個字都聽懂了,連在一起卻不怎么懂。
她呆在原地,表情木木的。
蔣明深收拾地上亂扔的書本,拍干凈灰塵后裝入書包。
腳邊還有被踩得稀爛的夜宵。
蔣明深“不能吃了,還餓嗎要不要回去再買一份”
蘇越搖頭,她肚子被打了幾拳,現在一陣陣的疼,已經沒有胃口進食。
她借助墻壁,艱難地站起來,身上多處疼痛險些讓她沒站穩。
蔣明深恰如其時地扶穩她。
“回家之前,需要去趟醫院。”
蘇越面色蒼白,“不用了。”
去醫院意味著會被追問傷情,如果撒謊說身上是摔傷,醫生肯定是不信的。
她未成年又是學生,醫生不報警也會通知她父母。
蘇越并不想讓父母知曉。
她父母年紀大了,怎么能忍受她被人欺負至此,父母知道后一定難過自責,現如今外婆生病需要人照顧,蘇越更加不忍心父母知道此事。
蔣明深皺眉“你的臉腫了,這件事瞞不住的。”
是啊,該怎么隱瞞
爸媽明天晚上肯定會回來看她。
到時候怎么解釋
蘇越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依稀透出一點光亮,照在她的眼尾處,是那樣的殷紅。
“別哭,我想辦法。”蔣明深喜歡她哭的樣子,卻又不忍心她因為難過而哭。
蔣明深脫下校服外套,套在蘇越身上遮住手臂上的傷痕。
“附近我有套小公寓,我聯系了家庭醫生,他給你看一看傷,他自己研究的藥膏還算不錯,能快速祛疤痕。”
蔣明深伸出手,“走吧”
手指白玉修長,骨節分明,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好看。
蘇越略微出神。
蔣明深沒有得到回應,伸出的手僵在那里,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放,顯得是如此的落寞。
正當他準備收回的時候,一只溫潤的小手握住他的手心。
她道“好。”
蔣明深一直期待遇到心儀的螢火蟲,幻想過怎么霸占她,掌控她。
但從來沒有想過,只是輕輕的觸碰。
他就已經開始有一絲滿足。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荒謬與不解。
他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不正常,也不可能只滿足于此。
所以他一番自我辯證后,覺得此刻只是感覺錯誤。
不然這奇怪的感覺怎么解釋
家庭醫生半夜12點被叫到公寓,有嚴重起床氣的秦醫生覺得自己日了狗了,這破班愛誰上誰上
要不是工資高,他養豬都不來打工。
“少爺,您哪里不舒服呢”秦醫生進門后,半死不活地詢問蔣明深。
蔣明深“不是我,是我同學,麻煩你看看她身上的傷。”
秦醫生睡眼惺忪,勉強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女孩。
見女孩滿身青紫。
秦醫生倒吸一口涼氣。
他少爺已經變態至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