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似乎是張政的肚子,發出了一聲咕咕咕的連環叫。
張政臉上的愕然都還沒來得及消逝,就慢慢轉換為了尷尬。啊這
姜善把自己的背包打開“我這里有水和食物,你們可以吃一點補充體力。”
張政和高文武卻有些發怵地看著那些食物,不知為何有點不敢吃。
姜善看著他們這古怪的樣子,實在有點皺眉,張政也就算了,高文武看起來也開始在懷疑這一切
姜善終于看著兩人說道“水和食物留給你們,我要出去。”
這句話終于把兩人從驚弓之鳥的狀態里拉了出來,“你說什么”
姜善卻一點也不像在說笑“我說我要出去開口。”
張政以為她也受刺激了“你看見現在外面的樣子嗎這時候出去,送死啊”送死也不必這么迫不及待吧。
姜善看著兩人,她當然很清楚外面是什么樣子,這也是她必須要出去的一個原因。
“高文武,張政,你們還沒意識到嗎,再待在這里,我們都會瘋掉。”
姜善是一字一字說的,她的目光看向高文武,又看向張政,他們但凡還有一點理智就明白眼前最嚴峻的是什么,根本不是外面的漫天塵埃,而是作為人性的理智和瘋狂之間的壁壘已經開始瓦解。
只剩一線之間。理智就會跨越瘋狂。
高文武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他能理解姜善的話,知道姜善沒有危言聳聽。甚至他已經很清楚自己的精神狀態和心理防線正如姜善所說的正在潰敗。完全崩潰只是時間問題。
高文武尚且如此的話,那張政就更不用說了。
姜善看著他們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鑒別,我們到底是在現實,還是在夢中。”
高文武盯著姜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寒氣。難道
姜善說道“我出去到校門口,找到我們的車,看看那車里,到底有沒有人。”我們。
這計劃光是說出來就讓人感到四面八方的恐懼萬分了,“臭丫頭,你,你。”
姜善就是這么打算的,真和假只能有一個,即使是盜夢空間,也會有定準的陀螺。
“你這個做法太冒險了。”高文武其實想說“瘋狂”。
現在這種情形,姜善甚至都不見得能出得了學校。如果,如果,姜善能順利走出校園找到了車子,看到了里面的狀況,里面就真的有“真相”嗎
高文武認為這后面的事情才是最恐怖的。
張政沮喪說道“我們現在聯系不上老魏,如果老魏在的話,他一定有辦法。”
魏遠。
姜善目光沉了沉,沒錯,魏遠也是個關鍵,她覺得或許魏遠身上也有一部分的答案。前提是,她也要先找到魏遠。
姜善已經站了起來,“我會回來找你們,無論怎么樣你們不要離開這間教室等我。”
姜善有一種內心不安的感覺。
張政一看她真要走,慌了“臭丫頭,你,我們至少再先商量商量啊,啊”
沒什么好商量的了,姜善搖搖頭,“在這里,不要走。”她除了這句話,也不知道還有什么能告誡張政和高文武的了。
姜善拿了一支紫外線手電筒,抬腳朝著門口走。
高文武忽然說道“我們最好再做個記號。一個只有我們才有的記號。”
在漫漫的黑塵之中,作為絕對不可以認錯的“路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