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時期,只能起用一些特別的人,這次基地的事件過于惡劣了。”
另一個人沉默了一下“但是魏博士畢竟是是不是要顧及一下他的面子”
說起來魏遠現在也還在單獨被隔離,這在以前是幾乎不可能是事,魏遠以及他小組的人都不可能受到這種待遇。
“他手上的那份病例,根本就不是真的吧。”另一個人對銀發男人的做法似乎始終持不滿意的態度。他皺皺眉,搞這種釣魚執法
銀發男人的名聲顯然也不好,只要能達成目的,使出的毀三觀的手段不勝枚舉。
姜善不喜歡這個銀發男人,但她還是冷冷回應了“第一,我的病房不是我安排的。”
怎么不說是松山病院是幕后黑手呢
“第二,你怎么還敢坐在我面前”
銀發男人笑了,姜善說話的確很不客氣,現在沒有了法律手段約束,很多人面對偵訊的時候,甚至連心虛和慌亂的下意識反應都不會有了。
銀發男人覺得很遺憾。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目前來看,你的這種影響,應該只作用于本身已被侵蝕者有效。”
也就是說被侵蝕者如果靠近姜善身邊,似乎就會被產生無形的影響。
這從姜善已經在基地安然無事生活了一段時間可以看出來。姜善對普通人類似乎沒有傷害力。
還記得魏遠在帶姜善來基地的時候,就曾說過類似理論。姜善對人沒有傷害。
銀發男人又拿出了一份病例,這次即使龍飛鳳舞,姜善還是認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知道這個人又要搞什么鬼,姜善冷眼旁觀。
“關于洞穴酒店以及荒山的細節,這上面記錄的是你不記得了。”
姜善從山上被救出來之后直接被送到了松山病院,然后所有的詢問記錄也都是松山病院進行了歸檔。
“你在山上待了六個月,山上生物滅絕,只有你一個人活了下來。”
“六個月,一點記憶都沒有。”
提到記憶這個詞的時候,姜善的眼眸明顯動了動。
銀發男人捕捉到了,他像是一只抓到了獵物的狼,“很多人即使遭遇短暫的記憶缺失,日后也會慢慢地回想起來,永久失憶的情形很少見。”
姜善說道“我腦子里有腫瘤。”這銀發男人這么能耐,既然拿到她的病例,難道這點都不知道
她的記憶單元和健康的普通人不能同日相比。
銀發男人似乎不意外姜善會這么說,他眼里閃過狡黠,“可是你的腫瘤,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姜善的其中一次檢測結果,x光片上顯示腫瘤的位置已經空了。
但是這個結果,并沒有人明確告訴過姜善。
銀發男人這是在詐姜善。
他預設了姜善并非一無所知的傻白甜。
可是這次姜善的眼底沒有任何波動,好像之前的動容也只是意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個銀發男人有點東西。
銀發男人伸手去拿病例,姜善卻也忽然伸手按在了病例上,她盯著上面的字“第二頁寫了什么,怎么不翻開看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