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忽然發現,她其實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這個女人自己慢慢“消失”。以現在這個速度,她根本也走不出這個房間。
意識到這點后,姜善驀地涌一種悲哀,她呆呆看著這個生命在消逝的女人,只感到一種震撼和恐怖。
既不能施救,也不能阻止。
僅僅只是眼睜睜看著。
最后女人化成了一攤“黑塵”,塵歸塵,土歸土。
在這一刻姜善忽然有所開悟,難道這場所謂的侵蝕,所謂的“灰塵”,只不過是一種量子級的加速度、讓生命在一瞬間到達了最終的形態。
宇宙中的灰煙。
姜善為這個一瞬間的想法感到害怕,她甚至直接沖出了門,大口大口呼吸了幾口外面的空氣。
她還在呼吸,她還活著。
是嗎
姜善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不許動,舉起雙手”姜善冷不丁聽見一道聲音。
姜善茫然地抬起頭,看到對面有個人正舉著一桿槍指著她。
姜善滿頭問號。
對面的人甚至還穿著一件看著就已經非常舊的防護服,防護面罩的玻璃都沒了,盡管如此看得出他依然非常努力把自己裹起來。
“我讓你把手舉起來,沒聽到嗎”這人非常惡劣地命令姜善道。
姜善不認為自己有什么必要舉起雙手,她又不怕眼前這個男人,反倒是這個男人看起來非常色厲內荏,外強中干。
“舉起手”男人又吼了一嗓子,裝模作樣地把槍保險栓打開了。
姜善慢慢舉起雙手,一邊問道“你是誰”
男人盯著姜善道“你剛才在里面干什么”
姜善沒言語,她看著這個不速之客,這個人有槍,跟剛才那幫散民不一樣,而且他竟然有防護服。雖然這防護服很敷衍,但至少說明這個男人身份不一樣。
“我什么也沒干。”姜善繼續周旋。
男人明顯是不相信,他盯著姜善年輕又干凈的臉,在基地里顯得很不和諧。“里面的女人怎么樣了”
姜善被問得微微心理一動,自然說不出什么話來。
這男人似乎有所感應,臉色頓時變得極為不好看了。“你做了什么”
顯然里面如果還有人的話,聽到動靜早就出來了。
姜善見狀也很無可奈何,她真的,什么都沒干。沒有人相信她嗎。
“你是安保員”姜善忽然想起之前聽到高文武他們對安保員的介紹。
男人下意識捏緊槍托,更加戒備地看著姜善“我是這個區域的安保員,我再問你一遍,你把里面的女人怎么樣了”
所以這個人真的是安保員姜善看著對付舉著槍滑稽的樣子,那未免也更奇怪了,這個安保員不去維護這個區域的秩序,卻只關心里面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