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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重界,只能允許一尊三色天魔的出現。準確的說,核心之地、從誕生開始、便至今未曾出現過三色君王。
這里的能量,原本遠遠不能誕生一尊三色君王,但經過歲月沉淀、核心之地的深淵能量越加的濃郁了,故而、有天魔在吞噬其他同階天魔后、突破了自身枷鎖。
正因為如此,青年男子才踏足了兩色。離三色、只有半步之遙。
“以深淵第六重天的能量,的確只能允許一尊三色君王的誕生。既然孤已兩色。便不再可能出現另外一尊兩色,更不用說是三色。”青年男子點了點頭,神色稍作緩和,忽然間又想到了什么,臉色又低沉了。
“極陰之地,死亡之眼,對于我等天魔來說便是死地,一旦入此,哪怕是號稱不死不滅的橙體天魔,也會如江中之魚擱淺窒息,哪怕是孤也不敢踏足。若不是如此,孤又豈會止于兩色十數億年歲月”
青年男子從未聽說過有天魔從上界降臨,更不可能會有下界天魔登臨上界,因深淵死地的存在,對于天魔來說每一重天、都是獨立的一個世界,無法互通。
但此時,第六重天、出現了一尊君王。
那么,這尊君王,究竟何處而來
哪怕是相隔五千多億光年之距,那恐怖的氣息也讓眾天魔顫抖。
青年男子自知不敵,哪怕是離那個層次只有半步之遙,實力依然是有著極大的差距,不是對手。
更讓眾天魔驚恐的是,遠方的恐怖氣息,似乎鎖定此方而來,竟是以一息近萬光年之距的速度,向著此地極速而來。
它的目的,赫然是核心之地、這些高階天魔,以及、這尊兩色天魔
以這等恐怖的速度,只要四五個月的時間,便能趕至此地。
它的目標,是毀滅整座六重天,所有天魔,化作自己的力量,以此對抗那一尊更加可怕的空境存在。
眾天魔顫顫兢兢,就連虛影都好像要崩塌了。
“諸位不必驚慌,孤雖為兩色、比之君王少了一色,但孤同樣觸及了那個層次,想必實力相差不了,以那尊君王的速度,趕至此地,至少需要數月的時間,我等還有時間聯手布局,只要聯手助那一位修士斬殺那尊君主,我等便再無性命之憂了。”
“畢竟,宮殿之地,有深淵規則的守護。只要是誕生于第六重天,便可受深淵規則的庇佑,除同是天魔之外,任何生靈都無法闖入,哪怕是空境也不行。”青年男子鄭重開口,視線落在宮殿外,可以看到一層無形的黑光、閃爍著神妙的規則,交織在一起、籠罩整座宮殿。
這便是深淵規則的守護,對于核心之地的諸霸主來說,真正的威脅、只有那位不屬于這座重天的三色君主。
青年男子緩緩抬頭,望向了上空,眸光落在了那不斷閃爍出絢爛光彩的那一處星空。
那里,仿佛是道的盡頭,有著兩道模糊的身影,正在廝殺,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著這里進擊。
在那遙遠的另一端,一片混亂般的殘破星空中,有三尊偉岸的存在,站在那里,互相對峙著。
其中一尊,渾身被褐色的泥土覆蓋、手持蘑菇形狀的木杖,散發著滔天魔焰,眸子閃動,似有日月沉浮,身上彌漫著濃郁的褐光,如同一輪黃昏的太陽橫陳在宇宙中央,釋放出一股恐怖絕倫的氣息波動。在他身邊,則有一位渾身籠罩在粉霧當中的神秘存在。仔細看去,這是一位婀娜多姿的女菩薩,頭戴紫金冠,手持蒲扇、身披粉袍,一舉一動、便是可勾人心魄。
兩尊偉大存在,俯瞰著下方的一切,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螻蟻。
他們不動,卻是身周千變萬化,以驚人的速度、向著核心之地遁去。所過之處、皆是大毀滅。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