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音宗,紅雨葉看著白狗道“你帶著一條狗做什么”
晴光瀲滟,他們走在河流邊,前面有一處秘境。
這是之前打聽好的。
進去的人不少。
但機緣已經沒有那么多了。
似乎秘境就是在等機緣被獲取完才會散去。
江浩看著小汪道“它能神,那邊有鎮壓之物,氣血被鎮壓的妖族大概會全力修神魂,其他人對付起來必定麻煩。
“有小汪在就方便很多。”
“你自己應對不過來”紅雨葉問道。
江浩略作思考道“血禁石非晚輩之物,如果被取走鎮壓必定不復存在,有小汪的力量能補充一部分鎮壓,到時候晚輩再施加山海印記,應該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就是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爭端。”
如果對方的實力超過了天仙,自己對上也頗為麻煩。
按理說,這樣的時代,妖族哪怕有天仙也不會貿然動手。
甚至還未蘇醒。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猶豫些許,他看向紅雨葉道“前輩覺得那邊會有怎樣的強者”
聞言,紅雨葉笑了起來“有意外你想請我出手”
江浩也是坦然“是有這樣的想法。”
“不是不可以,但需要你付出一些東西。”紅雨葉說道。
“是什么”江浩問道。
如果只是說要取某樣東西,那就無所謂,反正欠了四五件,加一件而已。
紅雨葉與江浩并肩而行,她看著前方,思索片刻道
“你會講笑話嗎”
額江浩有些茫然
“前輩什么意思”
紅雨葉不急不慢道“你見過我笑嗎”
聞言,江浩眉頭微蹙,回應起來從前“前輩英明神武,文成武德,不茍言笑是自然的事。”
“正常說話。”紅雨葉道。
“沒見過前輩開心的笑。”江浩回答。
微笑,似笑非笑,冷笑,江浩都見過。
但是笑靨如花,一笑傾城,會心一笑,這樣的江浩應該是沒見過。
紅雨葉平淡道“從我睜眼之后,我也沒見過。”
“所以前輩的意思是,讓我講笑話”江浩有些難以置信。
在他的認知中,紅雨葉的威嚴不可撼動。
怎么突然不太一樣了。
“你可以試試看,成功了我就可以幫你,失敗了會是什么后果,我不敢肯定,但你一定會后悔。”紅雨葉瞇著眼說道。
一時間江浩感覺自己被威脅了,不過這樣的威脅反而習慣。
不威脅讓人覺得難受。
但是笑話
他不怎么會啊。
路上江浩左思右想,開口道“晚輩以前信奉一句話,是莫欺少年窮,經過幾十年的努力后,晚輩開始信奉莫欺中年窮。”
說完,他看向紅雨葉。
后者平淡的目光中透露著冷笑“按照你在世俗的年紀,你現在是老年,應該信奉莫欺老年窮。”
江浩愣了下,低頭道“前輩說的是。”
“繼續。”紅雨葉平淡的開口,邁步往前走去。
她踢了踢小汪,讓狗在前面帶路。
小汪很興奮,能為兩位主人做事是它的榮幸。
只要能遠離一點,那都是好的。
有價值都是安全的。
“前輩覺得保持年輕的秘訣是什么”江浩問道。
“年輕的秘訣”紅雨葉思索了下道“悟道,得大道承認,伴道而生”
江浩搖頭“是謊報年齡。”
行走的紅雨葉突然停頓住了,轉頭望著江浩,眼睛一眨不眨。
隨后伸出一只手,食指輕輕點在江浩眉心之中。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