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主席聽了劉校長的話點點頭。
張洋剛走了兩步,助理就在張洋耳邊小聲說道“復聯的躍主席,和”
張洋和劉一菲他們都聽到助理的話了,張洋想到今天復聯會有人過來,可沒有想到老大都過來了。
張洋在助理的介紹下也知道了幾個人的身份。走到她們那一大群人面前的時候,張洋主動伸出手對躍主席說道“躍主席,你好。”
躍主席也伸出手和張洋握了握,然后對張洋客氣道“張導,你真是一個有想法的導演,
別人都是去京大,水木你就去京師大,現在不少人去京師大,你又來我們這座小廟了。”
張洋也客套的回應道“躍主席,女子能頂半邊天,中華女子學院作為京城的唯一女子普通本科院校,當然是我們這部電影的首選了。”
張洋之后又和劉校長他們打起了招呼,劉一菲她們也跟著和學校的一行人客套起來。
來到了學校的一個大講堂,下面早就坐滿了學生,張洋見此就說道“要不是沒幾天就是咱們學校的校慶,我們過來也沒有學生在。”
“所以說著一切都是緣分。”劉校長客套的說道。
至于是不是真的巧合那不重要了。
很快張洋和劉一菲,還有一個姓韓的院長在臺上開始了電影放映前的簡短交流。
韓院長首先開口問道“張洋導演,你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想到創作這樣一部電影,以你目前的家庭情況,我覺得一菲不會出現產后抑郁吧”
張洋組織了一下語言拿起話筒說道“有一天,我去工作室辦事,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一菲一個在家手忙腳亂的做著家務。”
張洋剛說道這,臺下坐著的學生就發出了低低的討論聲,顯然他們不敢相信,劉一菲還親自做家務。
劉一菲這時主動拿起話筒解釋道“那天阿姨有事回去了,我一個人就嘗試著做一點家務,
雖然有點手忙腳亂,可也沒有出現電視里的那種,打碎了很多東西的場景,可能我在這一方面還是有天賦的。”
學生們聽到劉一菲的解釋,這才發出了笑聲。
張洋在劉一菲解釋過后繼續說道“這個場景讓我想起了小時候,那時農村有很多人生孩子后的情況,
其實現在想起來,她們可能是產后抑郁,可是當時根本沒有人在意,其中很多人隨著時間自己恢復了,
那段時間留下的創傷她們也不會對人講述,可這一切真的沒有發生嗎
現在國內光統計到的情況,產后抑郁就有20左右,其他沒有統計到的情況就不說,
以我國的每年的出生的人口計算,20所對應的也有小幾百萬女性,大家注意一下,這是每年小幾百萬。”
張洋說道最后和現場的人強調道。
韓院長這時接口道“張洋導演,對這一個問題顯然特別關注過,那有沒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法”
張洋無奈的笑出了聲說道“韓院長這個問題,是一個真正的難題,不要說在國內,就是在全球也是一個大的問題,我想真要有人徹底解決了,他可以拿諾貝爾獎了。”
所有的學生聽到張洋的說法又是笑了起來。
張洋繼續說道“解決問題,要心平氣和,像抽絲剝繭一樣,慢慢來,不能急躁,要不然可能走向另一個極端。”
張洋這是在打預防針,是要防止打拳那一套提前出現。
韓院長這時又問劉一菲“一菲演完這部電影有什么特別感觸。”
劉一菲拿著話筒,想了一會才說道“可能對父母的了解更加深刻,當然,這也可能是我已經生了孩子緣故。”
劉一菲說到最后,自己也有點不確定的樣子。
她這副直白的樣子,讓下方的的學生覺得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