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吧”張洋說完帶著一群人到了錄音棚。
到了地方就把兩方的曲譜分別給了他們。
“張導,你不會是去了三亞在海底玩的時候想起的這首歌吧”零花剛看到歌名就問道。
“你猜的還真準。”劉一菲聞言笑嘻嘻的說道。
不一會幾個人都看完后,姚被娜開口說道“好傷感啊”
“不會啊,挺勵志的。”曾一看完后說道。
“要不你們交換看一下。”劉一菲建議道。
于是他們很是聽話的交換了起來。
張洋這時對著姚被娜說道“給你演唱的這個版本,是寫抑郁癥患者的歌,對應的是82年生的電影女主角表現出抑郁癥患者低沉的一面,而且我準備伴奏只用吉他,讓歌曲處處透露著憂傷。”
說完張洋又看著鳳凰傳說說道“你們也看到了,一系列的歌詞改變雖然不多,但丟掉了另一個版本的悲哀和低落情緒,
變成了撫慰人心的靈藥,而且編曲要恢復常態,甚至在最后副歌部份還要激烈一點。”
姚被娜這時感慨著說道“還是你們玩弄筆桿子的厲害,就改了這么點東西,表達的東西卻完全不一樣了。”
“再厲害,還不是要你們來演繹,張洋他就是個寫歌的,懂個錘子的演唱。”劉一菲故意說道。
劉一菲的話音剛落,三個人就輕微的笑了起來,至于大聲的笑,不存在的。
“好了,我們今天就開錄吧”張洋說道。
三個人都點點頭。
一天時間兩個版本的海底全部錄制結束了。甚至都沒有讓張洋工作室錄音棚的小伙伴們加班。
歌曲都錄制結束,張洋看了下時間才五點多,就說道“我請你們吃晚飯。”
三人都同意后,張洋帶著他們來到附近的一家私人小飯館。
張洋剛走進去,老板娘就對他說道“張導,新年快樂,好久沒有看見你過來了。”
張洋哈哈一笑說道“我這不就帶人來照顧你的生意了。”
老板娘走出柜臺,對張洋一行人說道“走,帶你們去包廂。”
“張導這是到哪都有特權,五個人也有包廂。”零花調侃道。
“張導工作室一般都在我這訂飯,給點小特權也是應該的,不然怎么留住這個大主顧。”老板娘笑著說道。
“哪的顧客都是上帝。”曾一聽后哈哈一笑總結道。
幾個人說說笑笑中簡單吃過晚飯就各自回家了。
張洋和劉一菲直接走路回家,就當消食了。
“你說姚被娜什么時候找個男朋友。”劉一菲突然問道。
張洋看著劉一菲突然操心別人的愛情,一時之間有點不習慣。
“可能她想的時候吧”張洋沉吟道。
第二天一早,張洋一個人再次來到工作室,徑直去往制作組。
張洋這次還把昨天錄的兩首歌給帶了過來,放給眼睛仔他們聽。
等他們都聽完了,張洋隨意找個椅子拉開坐下對他們考教道“你們聽到這兩首歌有什么想法。”
“老板,你為什么給82年生的電影配樂,這還不如給極限逃生配樂。”眼睛仔推了下眼鏡問道。
“想到合適的就做,哪有這么多為什么,直接說想法。”張洋沒有理會眼睛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