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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第一次是被逼無奈,那第二次大概率就是自愿的了。
墨名榷微微笑了一下,迫不可待收拾好東西,飛快的出了自習室的門,一走出來,就看見前臺操作臺后面的唐玉。
唐玉也在收拾東西,已經快收拾的差不多了,動作有些慢,一看就是在等某個人,偶爾還抬起頭來,往自習室的門口瞟一眼。
看見他出來了,唐玉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低頭繼續默默拿起包和手機。
這一次倒是比上一次好,至少沒有一對上視線就害羞得低頭。
男人在心里面笑著,輕快地走過去,偏了偏頭,“一起回家嗎,還是說,你等會兒還有別的兼職要做呢”
他這話是故意問的,因為他知道,今天唐玉不會有別的兼職。
可唐玉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聽見他在問,就很誠實的搖頭,“沒有了,現在可以回家。”
要的就是他誠實的回答自己。
聞言,男人笑了一下,“也就是說,馬上就可以回家兌現承諾了”
聽見他故意提起這件事,唐玉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被他耍了,被他套了話,頓時有些不高興,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兔子一扭頭,看見男人正戲謔的盯著他,更是氣從中來,張了張嘴。
還沒有等兔子發火說些什么,男人就恰到好處的認錯,在沒有人看得見的地方悄悄拉了一下他的手,聲音和軟,“好了,寶貝,不逗你了,我其實非常非常期待。”
他這話一說,唐玉更心慌了。
假如這男人只是在嘴賤開玩笑,他還有的應對,罵回去就是了,可一旦他認起真來,唐玉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滿腦子都是漿糊。
墨名榷牽著被直球打暈的兔子到了地下停車場,很紳士的幫他開門。
唐玉迷迷糊糊的坐進去,系上安全帶的那一刻,他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答應了個什么東西。
回家之后要干什么來著要把當時在觀測室做的事情對他再做一遍
他當時在觀測室做了什么
唐玉現在心里面是越來越茫然
他當時在觀測室里強吻了這個男人
強吻
唐玉一下子睜大眼睛,全想起來了。
天吶,他到底都答應了些什么
可現在話都放出來了,他還答應了兩次,根本就不能反悔,再說,第二次是他自己寫紙條遞給男人的,那是不是說明,他心里其實也是有點愿意的呢
唐玉想不明白,就這么戰戰兢兢的到了家里,下車,進屋,麻木的如同機器人一樣,稀里糊涂的回到家里,坐在沙發上。
墨名榷遞給他一杯剛剛熱好的牛奶,他接下來喝下去,喝了一圈奶白色的沫在唇邊。
“寶貝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喝牛奶還會沾到嘴唇上。”墨名榷笑了一下,抽出紙巾替他擦去奶漬。
唐玉還是呆呆的樣子,像是在思考著些什么。
男人見他這樣,一點都不舍得逼他,輕輕抬起他的腦袋,認真的看著他,“寶貝你還有一次可以拒絕的機會,你可以反悔,我不會逼你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