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把你帶回來。”
這句話讓唐玉愣住男人明明可以在醫院受到更好條件的照料,但他居然提前出院,只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舒服一點
見他沒說出來話,墨名榷也有一點點忐忑,低聲說,“對不起,我不該自作主張,別生我的氣。”
唐玉張了張嘴,驚訝的看著他,眼睛有點紅。
明明,明明是他不顧身體遷就自己,他卻懇求自己不要生氣,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唐玉越來越搞不懂他,只是也漸漸的對他曾經的那些提防也少了很多,曾經那個欺負他的人,好像真的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柔體貼,甚至有一些過度付出的傻子。
在別墅里住下來之后,墨名榷如同約定的那樣,給他留足了個人空間,住在不同的房間里。
唐玉有一把獨立的鑰匙,只要他不愿意,沒有另一個人可以進他的房間。
平時他去書店打工,房間也都是鎖起來的,男人很尊重他的個人隱私。
雖然墨名榷說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但唐玉心里還有一點過不去那道坎兒,他覺得麻煩這樣一個人是一件很復雜的事情。
他們曾經的關系是那樣畸形的,讓他如今毫無芥蒂的跟這個人生活在一起,還是有些麻煩,所以兩個人碰面的時間并不多。
白天,墨名榷在家里看書做題,準備申請國外的學校,唐玉出去書店,打工兼職,早出晚歸的,他還找了其他的工作賺錢,一天天都不待在家里。
但收入同樣也是十分可觀的,他一個人過也可以過得很滋潤。
墨名榷看他每天忙忙碌碌,披星戴月,忍不住有些擔心他的身體,找到了機會便問,“你做那么多兼職會不會很累”
唐玉當時正在認真的埋頭吃飯,聽見他說話,就下意識的思考了一下,而后搖搖頭“不會累。”
反正他年輕,有的是精力。
墨名榷沉默了一下,然后說“我不是懷疑你,也不是想要約束你,我只是擔心你太忙了會累壞身體。”
看他這么著急的解釋,唐玉突然沒由來的笑了一下。
看見他的笑容,男人也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輕聲問“怎么了為什么笑,是我說錯什么了嗎”
唐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笑出了聲,慢慢的搖頭,“沒有,你沒做錯什么,只是我沒有想到你也會有這么沒安全感的時候。”
墨名榷握緊了手里的筷子,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撒嬌的戳了戳碗里的食物,小聲嘟囔著,“還不是因為喜歡你,才這么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這句話雖然說的非常小聲,語速也很快,但還是一字不落的進到唐玉的耳朵里,讓他臉上有些發燙。
吃過晚飯,兩個人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再也沒有交流。
晚上,竟然下起了暴雨,天氣驟變,又刮風又打雷,閃電似乎要把漆黑的夜幕撕破一個大口子,窗外的風呼嘯的吹,甚至要將高大的樹都壓彎了去,格外恐怖駭人。,
唐玉不知怎么的,有點害怕這種天氣,尤其是電閃雷鳴,更讓他沒有辦法好好睡著。
剛剛有了一點睡意,窗外轟隆一聲雷響,唐玉猛然驚醒,彈起來,蜷縮在墻角,顫抖著,驚慌失措的掉下眼淚,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而后是墨名榷擔憂的聲音,“唐玉,你還好嗎,是不是很害怕,需要我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