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把名片放進了門口的郵箱里,說“兔子,我電話號放你郵箱里了,我知道你換了手機,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我的電話,沒有需要也可以,沒關系的。”
屋子里面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男人的心情一點一點低落下去,許久,等到外面的雨都停了,他才轉身離開。
唐玉搬離別墅的那天,墨名榷家里有一點事,父母回來了,他陪著吃了頓飯。
飯桌上爸媽還問他,“那個可愛的小孩兒去哪了怎么不帶出來一起吃”
墨名榷把最近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爸媽,連爸媽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吃完飯,他才遲遲的看到管家的消息,說唐玉已經從別墅搬出去了。
男人匆匆忙忙趕過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他的兔子不知去向,也沒有提前發任何信息告訴他。
男人站在空別墅前面待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轉身去那個郵筒里,看看打開郵筒,果然里面的那張名片還留在那兒,沒有被拿走。
墨名榷說需要的時候可以給他打電話,不需要的時候也可以打,可他的寶貝到底還是沒能收下他的聯系方式,看樣子現在唐玉是真的不需要他了。
最開始唐玉離開的時候,他心里很慌,但是也立刻冷靜下來,暗中找人調查了一下,不難查到現在唐玉所在的地方正在做的工作。
沒想到唐玉居然租到了秦哥的房子,那個曾經跟他相依為命跟他情同手足的秦哥。
為了討好唐玉,墨名榷還從秦哥手上買下了一塊地,連小兔子游樂園的地基都打好了,他本來想著等房子開始建了,就帶寶貝過去看一看。
沒有想到意外來的如此之快,他甚至都沒有留意到施工進展到了哪個地步,這段時間一直焦心著唐玉的事情,其他的他什么都沒管了。
男人開著車,匆匆趕往秦哥的住處,那是一片廢棄的空地,旁邊的一個地下室,簡陋潮濕。
更要緊的是,他之前去過一次那個地方,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如果唐玉過去處,那他們豈不是要同床共枕
這個想法讓男人腦子都要炸了,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簡直像是要把方向盤從前操作臺上扒下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不至于失控。
唐玉自從恢復記憶以后,也想起秦哥來了,其實很多次都想去找秦哥,謝謝他在自己呆傻了這么多年來對自己的照顧,但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
因為墨名榷把他看得很緊,有事沒事就往別墅跑,不給他一點自由,他覺得很窒息。
但是看著男人那卑微討好的樣子,他心里又有一點疼,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這個人曾經傷害過自己那么深,自己跟他之間只有償還不清的仇恨,唐玉搞不懂自己內心的情緒到底是什么,只好匆匆離開。
這幾天他都睡不太好,可能是剛從醫院出來的緣故,受到的損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唐玉也沒有多想,每天也是需要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才能稍微睡上一會兒,好不容易睡著了,也是噩夢連連,經常半夜就醒了,一身冷汗的睜開眼睛,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心里總有一種不上不下的慌亂感。
他憑著記憶匆匆來到了秦哥家里,敲開門的時候,秦哥還有一些難以置信,再三確認,真的是他,才連忙跑過來扶住他的肩膀,上下左右的仔細打量他,嘴里念叨著“小唐,你怎么來了受欺負了嗎是不是那男的對你不好,別怕,秦哥給你撐腰”
唐玉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人,總覺得他跟記憶里的還是那么像,可是他呆傻的時候看著秦哥,和現在恢復了智商,看著秦哥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可是無論如何,還是會有一種被保護、可依靠的感覺。
他笑了一下,輕聲喊,“秦哥。”
他這聲一出來,秦哥立馬就明白了,整個人都呆了一下,然后說“你你治好了嗎”
唐玉淡淡的笑著,微微點頭,“嗯。”
秦哥立馬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姓墨的那小子欺負你了。”
提到這個人,唐玉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