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來,連忙說,“你去吧,是我打擾你了。”
“謝謝您,再見。”
墨名榷掛掉電話,正從消防通道往回走,卻遠遠就看著病房門外圍了一圈醫生,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瞳孔都狠狠的顫了顫,疾步走過去,聲音發著抖,問“是是他醒了嗎”
護士點點頭,臉上一臉擔憂,“是,可是他狀態似乎不太對勁。”
墨名榷心急如焚,正要擠著過去,就聽見里面傳來淡淡的一聲“請問,我怎么會在這里”
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男人的動作霎時都凝固了。
這個聲音他多熟悉啊,他聽見這個聲線喊過無數次“哥哥”,喊過無數次“老公”,說過無數次“我愛你”。
可曾經的聲音是懵懂的,稚嫩的,癡傻的,充滿依戀的,而現在,雖然還是熟悉的聲音,但已經變得完全不同,那么冷靜,淡漠,透著濃濃的明朗感卻,很陌生。
墨名榷秉著呼吸,走進去。
同時,坐在病床上的人同樣的抬頭看向他,視線交匯的一瞬間,墨名榷打了個冷戰。
那個目光,太冷了,又透著疏離,好像根本不認識他。
那道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墨名榷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在看一個完全的陌生人。
面前的人再也不是他的小兔子,而是另一個青年。
第114章唐玉還記得老公,但是
圍在唐玉身邊的醫生面色凝重,一籌莫展,手術之前從歐洲那邊得到的消息并不足以支撐起整個治療的過程,只是應一下急,當下若是需要再對他進行進一步的診斷治療,還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行。
醫生看著他現在的模樣,應該是有些不對勁的,但也不好下定論,畢竟醫生原本也不認識唐玉,只是匆匆送過來的一個患者,也不知道他之前是什么樣子。
醫生便回過頭,求助身后走進門的男人。
墨名榷臉色同樣很差,視線有些躲閃,但又忍不住感到擔憂,直勾勾的盯著病床上的人,像是想要從他的眉宇間看出點什么來。
他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或許兔子恢復正常了,但是也沒有忘記他,對不對
還沒等他開口跟醫生說什么,唐玉先開了口,很有禮貌,卻十分虛弱的對醫生說,“醫生,可以請您先出去一下嗎我有話想單獨跟他說。”
他
男人心里重復了一遍這個字。
雖然話語間并沒有點名這個“他”指代的是誰,但字里行間都是說的墨名榷的事兒。
墨名榷霎時就愣住了,心中一喜,望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希望和期盼,嘴唇一張一翕,吐出兩個極為溫柔的字,“寶貝”
醫生見狀,只好先等病人穩定下來,再做進一步了解,況且唐玉現在各項指標都正常,也沒有什么急需要醫生護士的地方。
醫生出去以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墨名榷一刻也不能等了,兩步沖過去,聲音顫抖,但卻帶著一抹劫后余生、失而復得的笑意,“寶貝,你、你恢復了太好了,你終于沒事,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說著說著,男人一時沒控制住,一把抓住了唐玉的手。
唐玉的手放在外面太久了,已經冷的像冰塊兒一樣,剛拔針,瘦瘦的,泛著冷白色,襯的上面的針孔更為清晰。
男人心疼壞了,大掌抱著他冰冷的小手,放到唇邊,低頭親了一下,“寶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