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何瑞話都說不利索,臉色微紅,克制住自己,卻連平日的冷靜穩重半分都做不到。
嚴瑯眼中笑意更甚,“那你是喜歡我咯”
何瑞慌亂扶住桌子,皺著眉,“不要再說了。”
見他語氣嚴厲許多,嚴瑯也有點懵,心里很慌,“你怎么”
“我去找榷哥了。”何瑞從凳子上下來,扭臉,語氣冷淡,“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嚴瑯眼睜睜看著他離開,連伸手都不敢去攔,只能空手籠了一下微涼夜風,又虛虛攥拳,收了回來。
嚴瑯在學校很受歡迎,體育好,會撩人,不乏追求者,他撩妹子更是信手拈來,如今想跟何瑞多親近些,就不由自主用上了跟女生搭訕撩撥的習慣。
可何哥好像很討厭。
自己被討厭了滿腦子只知道打球運動的大狗垂下腦袋,心里煩躁不已。
嚴瑯一個人喝了一瓶酒,而后猛地拿出手機,開始搜索。
「怎么追男生」
「喜歡的男生喜歡別人該怎么辦」
他甚至還厚著臉皮搜了「如何挖人墻角」
但搜出來的答案大同小異,說什么送禮物啊,送自己織的圍巾,自己做的巧克力,多撒嬌,如果對方也喜歡自己,絕對會附和的。
嚴瑯一邊咬著大拇指,一邊皺著眉翻看手機,“撒嬌嗯織圍巾,這我也不會啊每天發消息,說晚安這個可以”
翻了半天,才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更小心一些,免得又惹何哥不高興了。
何瑞找到墨名榷的時候,他正陪著唐玉在甲板的下沉沙發里坐著吃零食。
面前有一個小爐子,唐玉拿著鐵叉串著棉花糖,放在火苗上烤,烤得焦脆拉絲,才吹了吹氣,張口咬了一口。
“小心燙。”墨名榷溫聲提醒。
唐玉可等不及了,咬下一口,燙得不停吸氣,也不舍得把入口的棉花糖吐掉。
“哈哈哈傻寶貝。”墨名榷無奈輕嘆,一瞥眼,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何瑞。
“兔子,你先自己玩會兒,我去跟小何哥哥說點事。”墨名榷揉揉他的腦袋。
唐玉乖乖點頭,繼續認真烤棉花糖。
墨名榷拜托何瑞借助家里人脈查找唐玉生父之事,最近有了起色,以前他委托何瑞辦事,是不避諱著唐玉聊,但如今唐玉智力恢復得不錯,再也不能在他面前聊了。
何瑞等在門口,看著不遠處親密的兩個人,一時心里唏噓。
“瑞子,怎么了,有新消息了嗎”墨名榷走過去。
何瑞點頭,“嗯,我在國外的姑姑告訴我,查到一家離岸公司,ceo原本是國內的,后來入了歐洲籍,移民國外,再也沒回來過。”
墨名榷點燃一支煙,又想起來何瑞不怎么愛煙味,就掐了,“那他那哥哥,是同父異母是么”
“嗯,但自從17歲過了,他父母也離異了,父親出國,母親病逝,唐玉的哥哥實際上也一直是一個人。”何瑞說起這個的時候,語氣還有些惋惜,似乎也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