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鼓,輾轉反側了好幾天,心里在想到底是誰。
他把何瑞的朋友圈子猜了個遍,甚至都猜到了榷少身上,就是想不通。
心里酸溜溜的,嚴瑯也說不出是個什么感覺,就好像很久的朋友被搶走了,是別人的了,他一下子就有點生氣,也有點委屈。
他天天都看著何瑞獨來獨往,自己纏著他,他也不說什么,哪里有什么喜歡的人的影子
嚴瑯有事沒事就想著找何瑞玩,就算啥事兒也不干,光是看著何瑞在自己身便,也很有滿足感。
他說不上來自己這是啥感覺,但有何瑞在身邊,舒服
管他喜歡誰,跟誰在一起,也不能丟下自己
身邊這邊嘰嘰喳喳的,唐玉思考都慢了很多,冥思苦想,才笨笨地抱住男人,湊上去,親了一下,哄著,“我、我給兔兔喂、喂完兔糧,就、就馬上去找你、訓練,好、不好”
柔軟語氣,倒還真是像哄孩子,墨名榷笑了,低頭,蹭蹭他的臉頰,“好,那我乖乖的,等寶貝來看我。”
“嗯”
“出來的時候讓司機送,不然我不放心。”
“好、好的。”
“乖寶貝。”
前面兩人親密互動,體貼可愛,看的嚴瑯心里癢癢的,他以前是不喜歡倆大男人這么貼在一起,可看多了榷少和小傻子,就也能慢慢接受了。
“我去買瓶水。”何瑞寫完題,有點累,起身出去。
“哎,我也去,我也渴。”嚴瑯想也不想,站起來說。
何瑞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走在前面出去。
兩個人到了超市,直奔飲料區,買完,站在門口擰開喝。
何瑞皺著眉喝了一口,臉色有些差,嚴瑯注意到,就問,“何哥,你咋了,不舒服”
何瑞抿了抿唇,搖頭,“沒事。”
嚴瑯伸手摸了一把他的水,一下子驚了,“你喝冰的”
何瑞前幾天小感冒了一次,現在還在咳嗽,說話聲音是啞的,人也是蔫的。
“這個天氣你還喝冰的還嫌病的不夠”嚴瑯氣急敗壞,一把搶過他手里的瓶子,把自己的塞給他,“喝這個,常溫的”
何瑞愣愣地看著手里的飲料瓶,許久沒說話,嚴瑯也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居然把喝過的水給何哥了
好丟人。
看著他無奈又淡漠的神色,嚴瑯耳朵有些熱,正要伸手去拿回來,“算了,你嫌棄就不喝,但你也不能喝這瓶,把它放到常溫才能喝。”
何瑞懶洋洋抬眸,無所謂地直接對嘴喝下嚴瑯那瓶,淡淡道,“沒事,渴了,現在就要喝。”
呆呆地看著他對著自己喝過的瓶口喝下去,微微仰頭,下頜線流暢,喉結滾動,淡色薄唇貼在瓶口,讓人心猿意馬
那嘴唇,肯定很好親。
嚴瑯猛地清醒過來,瞳孔地震,意識到自己剛剛腦子里浮現了多么大逆不道的念頭。
“怎么了”何瑞瞥他一眼。
“沒沒事”嚴瑯手里的瓶子都快攥碎了,連忙扭頭就跑,“外頭好冷,哈哈,我先回教室了”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何瑞沉默地看著他跑走,捏著飲料瓶,指骨用力,垂眸,眼中浮現一絲隱忍苦澀。
果然,剛剛還是嚇到他了,對么
對間接接吻的私心,他直接對著瓶口喝了,阿瑯無法接受,所以走了,對吧
何瑞用力攥緊瓶子,直到掌心都隱隱作痛。
果然,還是不行。
阿瑯是直的,以前是,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