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請小王老師不要做無關聯想。”唐植桐怔了一下,自己真的是在給妹妹正經科普啊!
“媽!我哥罵我是狗!你快打他!”鳳芝這時候反應過來了,但沒有跟唐植桐對線,而是選擇進屋請外援。
聽到妹妹的動靜,唐植桐將桶里最后的一點水倒進菜地,直起身來,調侃小王同學道:“你這話讓我想到了貓、狗的另一個區別。貓的舌頭有倒刺,舔人的時候人不舒服,狗的舌頭卻比較光滑,人被舔的時候會很舒服。”
“你看,不會舔的是貓,會舔的是狗。”唐植桐說完,得意的朝小王同學拋了個媚眼,擔起水桶跑了。
“呸!”聽了丈夫的調侃,小王同學臉蛋又紅了,就知道不該招惹他……
小王同學并未就此放棄,在丈夫忙活完,回到廂房的時候,小王同學朝丈夫勾勾手指頭,頑皮的吐出一個字:“狗。”
“嗯?”唐植桐又是一怔,接著也笑了:“你變壞了!”
“哼,近墨者黑,誰讓你一天到晚不正經?”小王同學振振有詞。
“真調皮啊,看來顆粒度白對齊了。”唐植桐無奈的搖搖頭,這不得拿蓋章印一個,讓她知道誰是老大?
“印”是一個名字,也是個動詞,“印”的甲骨文是一個人用手按壓另一個跪下的人腦袋,使其屈服。
不過看在小王同學有孕在身的份上,唐植桐饒了她這一次。
6月29日,星期三,天氣依舊晴朗。
59級有線系還有最后兩門課需要考,考完就放假了。
唐植桐沒有忘記路堅的40斤玉米,仗著力氣大,在宿管的眼皮子毫不費力的拎著袋子底下上了樓,不知道的還以為拎了一袋衣服呢。
路堅早就開箱以待,見到玉米后,一股腦的裝進木質行李箱,還貼心的在四周塞了幾件衣服才蓋上。
“舍長,回去稱一下,不夠份量跟我說,我再找上家跟你補。”唐植桐守著宿舍門,全程看著路堅收拾。
“我信得過唐老師,不會少。”糧食到位,路堅心里的一顆大石就落了地,臉上流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看上去讓人很舒坦。
“嘿,親兄弟明算賬,丑話該說還是要說的。”唐植桐說完頓了頓,收了笑容補充道:“舍長,這事你知我知,現在情況特殊,我能力有限,幫不過來。”
“我懂,我誰都不說。就算車站那邊查出來,我也一口咬死是自己從農村大集上買的。”不患貧而患不均,路堅不僅表示在宿舍里不說,還表態即便出了意外也不會出賣唐植桐。
“不至于,只要能上車就行,下車是沒人查的。舍長,路上注意安全。”唐植桐聽后連連擺手,路堅只是給自家搞點糧食,還上升不到諜戰的高度。
“嗯,我會留意。走,咱去教室,再不去就開考了。”路堅看看手表,將自己的行李箱塞進壁櫥里,帶上鋼筆準備出門。
唐植桐點點頭,路堅年齡擺在這,不光老成,心里也有數,再加上從四九城到晉省也不遠,哪怕全程不眨眼,估計也能撐下來,就是會有點眼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