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他眼瞅著劉誠志的工友過來,也看到了楚春雪過來打水,用來燒水待客。
老話說的好,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
楚春雪穿著一身孝衣,哭過的眼睛顯得有些紅腫,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真的是和尚看了都動心。
劉誠志的那幾位工友有看楚春雪的,但就眼前這位獐頭鼠目最明目張膽,目光停留的位置也最令人不齒,臉上的欲望遮都遮不住。
“呸!不跟你一般見識。”雖然老朱只是坐著,但給了耗子不小的壓力,他最后撂下一句話,又顛兒了。
自家事自家清,耗子第一次見楚春雪就驚為天人,怎奈劉誠志看的緊,他一直沒找到機會下手。
劉誠志這一走,耗子晚上都失眠了,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但今天讓老朱這么一說,他又有點怕,今天才第三天,還沒出頭七呢,自己打人家媳婦的主意,如果晚上……
耗子不敢往下想了,甚至不敢跟劉誠志的遺像對視。
唐植桐刺撓過耗子,這事也就翻篇了,事情那么多,哪有那么多空跟一個多看了小王同學兩眼的小人物較勁?
上午考了一門,今天的考試安排就結束了。
唐植桐早早的來到北圖,找小王同學一塊吃午飯。
“稿子改好了,看看還滿意嘛。”小王同學見到丈夫,先把自己上班就開始寫的稿子遞了過去,然后給丈夫接了一杯水放在一旁。
“不錯,寫的很好,一個字都不用改,直接拿著用就行了。”大約五分鐘以后,唐植桐看完演講稿,非常滿意。
“哪有你說的那么好,你可以再看著改一下。”小王同學嘴上謙虛,但臉上的小酒窩露出對丈夫反應的滿意來。
“千金不易,就這樣。咱準備吃飯?我下午得去一趟押運處。”唐植桐將演講稿裝進自己的挎包,從里面掏出母親給準備的午餐來。
雖然時間還早了點,但小王同學不去北圖食堂用餐,躲在辦公室早點吃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行,咱倆換換。”唐植桐帶的午餐一如既往,窩頭配香椿咸菜,小王同學看著素,就想著用自己的跟他換。
小王同學不想搞特殊,張桂芳偏要,婆媳倆經過友好協商各退一步達成了一致,小王同學中午的工作餐一律以饅頭和咸雞蛋為基礎標配,具體再多點啥要看家里有啥,今天加的酸豆角。
“哪有你說的那么邪乎,你吃蛋黃,我不愛吃。”小王同學不信丈夫這一套,洗把手先將咸雞蛋給剝開,一下子就將里面的蛋黃給撬了出來。
“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我吃塊蛋清,剩下你的。”唐植桐看小王同學堅決,讓了一小步,撿著小的蛋清接了過來,蛋黃就算了,小王同學喜歡吃,而且營養更高。
不過唐植桐還是食言了,他額外揪了小王同學一根酸豆角吃。
山東人吃的夠夠的“豆橛子”在來自川渝鹵水的浸泡后轉變為酸辣可口的酸豆角,吃起來不僅脆,而且爽口開胃,非常下飯。
辣椒是窮人的葷菜,唐植桐在家偶爾也會吃上幾口,但不敢多吃,省的第二天大解的時候火燒火燎。
“你吃過蒜蓉辣醬嗎?”看小王同學吃酸豆角吃的暢快,唐植桐就想著給她搞點平替,把亞硝酸鹽攝入量再降低一些。
“沒有,好吃嗎?”小王同學搖搖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