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要,但唐植桐沒有上前搭話,現在買了,難道在這邊守著個攤子不動彈了嗎眾目睽睽之下,自個也沒法往空間里薅啊!
接下來,唐植桐又跟著不同的商販,旁聽了好幾個攤位水果的價格。
前來售賣水果的農民跟商量好似的,價格都一樣。
沒熟透的杏兩毛六一斤,有些軟的那種熟杏兩毛錢。
櫻桃和桑葚由于不便于儲藏,運輸起來也麻煩,價格跟熟杏看齊。
最貴的甜瓜,三毛一斤。
聽到這個價格,唐植桐才知道這些商販有多賺錢,上次那些甜瓜,自己是五毛五一個買的,換算成單價,大概在一塊錢一斤的樣子。
一斤能有七毛錢的利潤,即便運輸過程中有成本、損耗,但這利潤率也相當可觀了,一個月下來并不比工人賺的少。
一圈看下來,全都是問得多,買的少。
當看到有些商販空著手進了進站口,然后又空著手出來,唐植桐才算看出些門道來。
感情兩邊是在耗時間打心理戰
賣貨的賭商販必須在返回的火車進站前買貨,否則要么在這留一晚上,要么空手回去。
商販在賭賣貨的繃不住勁,有人愿意主動降價,否則水果多放一天就會多壞一部分。
距返程的火車過來還早,唐植桐卻不想在這干繃著了。
商販想多賺點,可以為了幾分錢在這耗著,可唐植桐不缺錢,也沒有理由在這陪著他們耗下去。
唐植桐先是來到廣場末尾一個賣甜瓜的攤位前,這邊位置差,不起眼,但價格堅挺,三毛錢一斤:“這些一共多少”
“四十五斤,你要包圓”賣瓜的大哥興奮的問道。
“我拿不了,能給送過去嗎就在前面不遠。”唐植桐輕輕點了下頭,然后下巴一抬,示意了一下方向。
“成!不過得先給錢。”賣瓜的大哥看唐植桐穿的磕磣,不假思索的答道。
“先給十塊,剩下的送到了再給。我走前面,你跟在我后面。”唐植桐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抽出一張大黑十遞了過去。
“小伙子,要杏不要我也能給你送貨!”賣水果的攤子離的不算遠,距下午發車還有段時間,最沉不住氣的當屬賣杏的,當看到唐植桐掏出的那沓錢后,賣杏的也心動了。
麥黃杏熟,正值杏下樹的季節,沒熟透的杏還能再放放,但熟透的這種如果再賣不了,就全砸手里了。
唐植桐瞅了一眼賣杏的大叔,因為擔心一次走兩個攤子有些扎眼,所以有些猶豫,沒有吭聲。
賣杏的大叔以為唐植桐是心動了,賣力的推銷道:“瞧瞧,全是我們當地產的八達杏,今兒一早才摘的,鮮著哩。”
八達杏其實就是巴達杏,據說因原產于八達嶺附近而得名,因口感、產量出眾,曾一度在黃河以北風靡過,唐植桐來這邊之前,老家那邊還有種植這種杏的人家。
“多少錢”唐植桐最終還是做了讓步,今年跑火車站這邊還能買到,等明年即便過來還有賣的,但不一定是這個價了。
“這邊價都一樣的,稍硬點的兩毛六,熟杏兩毛錢,這些一共二十塊四毛錢。你讓送哪我就送哪,不收腳程錢。”碰到這么大方的買家不容易,既遵守了這片攤販不降價的約定,還能一次性賣完,賣杏的大叔沒有理由不賣力推介。
“一會你跟在這位大哥后邊。”唐植桐懶得講價,再次掏出錢,抽了一張大黑十遞過去,隨后站起身來往外走。
眼下昌平站周圍除了少量住戶,更多的是農田,唐植桐不緊不慢的往農田那邊走,給兩位留出跟上來的時間。
十分鐘后,唐植桐找了一處四周無人的小土包停住了腳,麥子已經全部收割了,地里的麥茬翻了半翻,估計到了晌飯點兒,社員都回去吃飯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