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饞您做的飯嘛,都十來天沒吃到嘴里了。”唐植桐笑嘻嘻的說著好話。
張桂芳聽兒子這么說,臉上就樂開了。
“是會議結束了吧”小王同學在旁邊捂嘴偷笑著拆臺。
“嘿,雖然結束了,但今晚還管一頓晚飯呢。”唐植桐說的理直氣壯。
“那你可少吃了一頓。”張桂芳聽后,有那么一丟丟心疼。
“媽,咱得知足,不能老薅國家羊毛不是”唐植桐挎包都沒放下,從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嘴對瓢就是一通灌,眼下家里沒條件上冰鎮水,只能用常溫的山泉水湊合一下。
“知足,知足。”張桂芳不管兒子喝涼水,他小時候沒少干這種事。
算上前陣子去農場勞動,兩次加起來,兒子得有小二十天沒吃家里的定量,這一下子就給家里省了二十多斤糧食,張桂芳很知足。
“媽,今兒我做菜,您歇著。我先回屋換身衣服。”唐植桐放下水瓢一抹嘴,轉身就回廂房,天兒越來越熱了,襯衫是正裝,適合開會、上班的時候穿,在自個家里,怎么舒服怎么來,穿個跨欄背心就得了。
小王同學緊隨其后,打算回去給丈夫找衣服。
進了廂房,唐植桐將外套掛在椅子靠背上,將挎包放在書桌上,從挎包里面掏出自己的先進個人證書和那封沒有來得及看的信。
“瞧瞧,以后退休工資又能漲一截了。”唐植桐洋洋得意將證書展示在小王同學面前。
“喏,換衣服。”小王同學不同意買床墊,但給丈夫更新背心不遺余力,給丈夫買了兩個新的跨欄背心替換著穿。
小王同學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不太理智,買跨欄背心明顯沒有買秋衣秋褲劃算,但她就是想買。
“來,獎勵你一個溫暖的抱抱。”唐植桐將跨欄背心套上,張開了雙臂。
“不許有壞心思。”小王同學正美滋滋的看丈夫的先進個人證書,在聽到丈夫的“請求”后,有些許猶豫。
“你這么說可太讓我傷心了,我怎么會有壞心思呢”唐植桐手捂胸口做心疼狀,演技比口喊“1234567”的要強不少。
今兒是農歷五月十八,小王的親戚一直沒來,也沒有要來的跡象,畢竟不是四十多歲,還沒有到絕經的年紀,小兩口已經基本確定這是接班人要出場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會有壞心思呢”小王同學看丈夫“演”的成份明顯,輕輕的在他懷里靠了靠,就一把把丈夫給推開。
“你這也太敷衍了。這是上個月的工資,你給咱媽二十塊錢,剩下的收起來。”唐植桐不滿意,夏天的衣服薄,即便不動手,貼貼也有很好的觸感,但小王同學不怎么配合。
“再忍忍,我咨詢過呂大夫,再有兩個月就可以了。”小王同學接過錢,調皮的朝丈夫比了個“耶”。
“整的我整天不干別的似的。”唐植桐搖搖頭,不再堅持,觸感雖好,但眼下天熱,身上黏糊糊的,貼一塊身上確實不舒服。
“行了,去做菜吧,我今天想吃蕓豆。”小王同學對丈夫的演技熟視無睹,直接開始點菜。
“行吧,我去看看家里還有沒有葷油。”唐植桐這陣子一直早出晚歸,對家里的副食掌握的不夠全面。
生肉肯定是沒有的,不知道家里葷油是否到了該補充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