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馬大,再加上校官常服的加持,整個人顯得格外出眾,唯一不太搭配的可能就是唐植桐腳底的那雙布鞋了。
盡管結婚后,小王同學提過好幾次要給丈夫買皮鞋,但都被唐植桐拒絕了,當牛做馬時已經穿夠了,現在有機會能當家做主,肯定不會再選皮鞋。
唐植桐一邊優哉游哉的品著北冰洋,一邊看著滿園的游客,不光有國人,還有個別國際友人,其中就有穿奧戴的。
還真別說,安南那一塊雖然光照時間長,皮膚顏色深的多一點,但穿上奧戴,氣質立馬就能拉上一個檔次。
這讓唐植桐不由得想起了不同衣服在各個場合的重要性。
“看什么呢?”小王同學注意到丈夫的目光,悄無聲息的摸了過來,問道。
“哦?你說她穿的那是什么衣服?看著有點奇怪。”唐植桐知道當著自己女人的面看另一個女人有些作死,遂有意的將這份作死之心轉化成了好奇之心。
“那是安南的傳統服飾奧戴。”小王同學瞥了一眼,給丈夫解答道。
“看著還挺好看,我覺得你穿上肯定更好看。”唐植桐轉頭看了一眼小王同學,小王同學身材很棒,屬于穿什么什么好看的衣服架子。
曾幾何時,唐植桐萌發了讓小王同學做幾身布料很少、很薄、很不結實,卻能增進夫妻之間感情的衣服穿的想法。
若是再加個兔子耳朵、狐貍尾巴什么的,配合著奧特曼玩具都掰不出的高難度動作,那就更美妙了。
不過這種想法也就只能想想,動作可以試,但衣服不行,壓根不敢說,總感覺時機還不成熟。
“我才不穿,別打歪主意。”小王同學仿佛看穿了丈夫內心的想法,直接就拒絕了。
“嘿嘿,回頭有機會做身旗袍穿也行。”唐植桐退而求次,時機不成熟就慢慢的往那個方向去靠,這并不是為了滿足自己那點追求刺激的喜好,而是為了出口創匯!
飽暖思淫欲,西方人均產值高,唐植桐有理由相信眼下的那邊已經具備了推廣這玩意的條件。
那種衣服不用講究質量,而且所用布料少,到時候國內棉紡廠的邊角料啊啥的就不用擔心銷路了,說不定做成成品賺的外匯比正常衣服都要高。
只不過蕾絲不一定能做出來,這個問題還得好好研究研究。
“呸!惡趣味,不穿!”看到丈夫的表情,小王同學哪還有什么不懂的?若不是因為大庭廣眾之下不好上手,她就不會只啐一口這么簡單了。
唐植桐唾面自干、一本正經,自己怎么說都是為了增加國內就業、增加國家外匯儲備而身先士卒、率先體驗,為公之心天地可鑒,怎么能說是為了滿足個人口舌之欲的惡趣味呢?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小王同學可不管丈夫這點小心思,將弟弟妹妹們喝完的汽水瓶收起來,一股腦的交給丈夫。
這些都是要去退押金的,那邊人多,小王同學不愿意往里面擠。
唐植桐去交了瓶子,收回押金,一眾人在小王同學的帶領下去看國外藝術代表團演出。
演出地點在太廟,誰誰誰配享太廟,說的就是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