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學院這次行動很迅速,就在唐植桐和萬向紅兩人騎上自行車前往航空學院的時候,保衛處的同志就聞訊趕到了岳惜金跳迪斯科的地方,將他控制了起來。
當眾脫褲子,在眼下可不僅僅是治安問題,這是耍流氓啊!
“我真的不是耍流氓,我是被洋辣子給蟄了。”岳惜金此時顧不上羞恥,也顧不上疼,一把鼻涕一把淚,咬著牙強忍著痛,說明緣由。
“糊弄我們是吧?學校里哪來的洋辣子?”可保衛處的同志壓根不相信他說的。
“你們不信可以解開我衣服看。”岳惜金盡量往后靠,盡量將胸前的空給留出來。
不是他不想自己動手,而是手上戴著明晃晃一副銀手鐲,不光扣的很緊,還被鎖在了桌子上,壓根沒法朝里面翻。
保衛處的同志看岳惜金如此堅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了一下,終于有人起身上前驗證。
衣服一解開,幾道紅腫的痕跡赫然映入眼簾,保衛處的小伙子為了驗證真假,用手輕輕那么一碰,立馬惹的岳惜金大喊:“疼疼疼,輕點!”
“咳,即便被洋辣子蟄了,也不能當眾解褲子,你扎著褲腰帶,洋辣子還能往下走不成?”小伙子收回手,瞥了一眼岳惜金的腰帶,說道。
“我可不知道啊,洋辣子順著就下去了。”岳惜金臉上掛著淚,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褲腰帶之所以松是因為在看萬向紅的時候有了反應,為了遮擋丑態,他故意松了松,好讓褲子往下些做個遮掩,萬萬沒想到,這一松竟然松出事故來了。
“眼見為實,你自己解開,我們檢查一下。”
由于保衛處到達現場的時候,岳惜金已經將褲子里的糖寶給取了出來重新系好了腰帶,所以他們無法判斷岳惜金說的是真是假。
小伙子跟后面的同事對視一眼,在得到允許后,將岳惜金的銀手鐲打開。
自己給他解上衣還成,解褲子就免了,自己沒那特殊嗜好。
岳惜金顧不上擦眼淚,活動下手腕,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整個過程不光慢,而且齜牙咧嘴,無不表示他非常痛苦。
此時岳惜金也顧不上羞恥了,早一點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嫌疑才是重中之重。
“行了,穿上褲子吧。”小伙子嫌棄的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被洋辣子蟄過,家伙事還那么不老實,不老實也就算了,個頭還那么一點點。
“就算洋辣子蟄了,你也可以找個背人的地方解決嘛,為什么偏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解褲子?這點痛都受不了,這點毅力都沒有,以后怎么建設社會?”坐在審訊席上的那位搖搖頭,雖然事出有因,但錯了就是錯了。
“行了,你送他去醫務室看看吧,我把審訊記錄寫寫。”作為學院的強力機構,保衛處處理事情的時候不能摻雜太多的個人感情,必須如實匯報并提供處罰建議,至于后面怎么處理,那就看學校怎么研究了。
特殊申請特殊處理,這件事的影響很惡劣,消息傳的也很快。
雖然恨鐵不成鋼,但系里本著治病救人的態度,還是想著盡量減輕處罰,保一下,誰讓他是系主任任亮的關系戶呢,否則上次騷擾萬向紅就不會處理那么輕了。
不過教務處這次不樂意了,盡管事出有因,但岳惜金當眾解褲子造成的影響明顯比糾纏萬向紅更惡劣,目睹者眾多,必須嚴肅處理,以正校紀校風!否則以后再有惡劣事情發生,教務處就沒法處理了。
兩方人馬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