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岳的胳膊放在胸前往后仰,旁邊的人看到一定會認為他這是竭力避免與萬向紅接觸,但這小子的下身卻努力的往前貼!
要說這小子沒包藏禍心,唐植桐是不信的。
“向紅!”唐植桐抬起手跟萬向紅打招呼,眼睛卻盯著岳惜金。
萬向紅在看到唐植桐后,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脆聲的叫道:“哥!”
岳惜金則一怔,下意識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后目光躲閃不敢與唐植桐對視,后面更是裝看不到,打算蒙混著出教學樓。
“這是你們系的大課,還是跟其他系合堂了?”唐植桐往旁邊側側身子,給魚貫而出的莘莘學子留出往外走的通道。
“我們系的。”萬向紅似乎知道唐植桐要問什么,主動交代道:“偶爾也有其他系的學生過來旁聽,老師說只要課程不沖突,是允許旁聽的。”
得嘞,唐植桐聽明白了,萬向紅這是已經向老師反映過了,只不過老師沒管。
“哦。走,咱先下樓。”唐植桐眼瞅著岳惜金順著樓梯快步往下走,轉過身也往下樓,不能讓這小子走出自己外掛范圍之外。
這邊教學樓雖然用料很扎實,但樓道的采光不怎么樣,從一樓大廳到樓外,光線逐漸明亮起來。
唐植桐有些不適應,眼睛都瞇了起來。
這一瞇不要緊,讓唐植桐明白了岳惜金為何在教室里盯著萬向紅看了。
站在一樓大廳往外看,每一個經過門口往外走的人都會被陽光照到。
強烈的陽光能夠穿透比較薄的外套,而某些部位又能擋住陽光。
只要選擇一個比較合適的位置,就能看到一個影影綽綽的輪廓,就跟有了透視效果一般。
明白了這個道理,唐植桐不禁在心里感慨:岳惜金是真特娘的人才,也是真特么的猥瑣!
“這陣子一直在跟著你上課?”出了教學樓,唐植桐沒頭沒腦的問道。
“嗯。”萬向紅抬頭看了一眼唐植桐,咬著嘴唇應了一聲。
“有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唐植桐帶著萬向紅朝著岳惜金離開的方向走,保持著一定距離。
“暫時沒有。我聽哥的,刀子一直放在包里呢。”萬向紅對岳惜金的行為非常厭惡,已經在腦海里不止一次的進行了模擬,一旦他對自己動了歪心思,應該如何快速掏出刀子,甚至想好了往哪兒捅。
“嗯,防范意識還是要有的。”唐植桐點點頭,雖然自己沒問,萬向紅也沒說,但瞧這模樣,姓岳的沒少尾隨萬向紅。
既然老師認為這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也沒法時時刻刻在這邊保護著萬向紅,那就人為的為姓岳的增加一些尾隨萬向紅的難度吧!
今兒雖然熱,但也正值春天,道路兩旁的樹上有幾條“糖寶”很合理吧?
糖寶從上往下掉落到衣領里,順著衣領一路往下也很合理吧?
真正的男人就要勇于與糖寶深入接觸,說不定能就此開啟修煉成仙的大門呢,電視里那小誰不就成功贏得“糖寶”歸了嗎?
想干就干!
唐植桐將來自秦嶺深處、純天然無污染的糖寶薅出三條,精準的投送到了岳惜金的領子里。
不一會的工夫,岳惜金就在前面扭起了秧歌,而且還是自帶音效的那種。
好巧不巧,有只糖寶可能想嘗嘗男人的滋味,伴隨著舞蹈一路下滑,順著肚皮、沿著褲腰帶的縫隙落了下去……
這下,岳惜金叫的更嗨了,顧不上看糖寶長的如何漂亮,當著眾多大學生的面開始解褲腰帶。
那畫面太美,很多人都不敢看,旁邊的女生更是捂住眼睛,發出了爆音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