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植桐不知道現在出來的這一批脊灰疫苗是不是也是在做臨床試驗,但這都不是事,因為唐植桐印象里,這疫苗就沒造成過什么不良影響,最多發兩天燒。
“哥,我能不打嗎”鳳芝一聽哥哥支持自己打,立馬哭喪著臉哀求。
“咋了你還怕疼啊”看妹妹這副模樣,唐植桐知道這是觸動妹妹的童年陰影了。
鳳芝前幾年更小的時候,有一回咳的很厲害,唐奶奶就帶著她去看大夫,大夫當時聽了一下,讓打屁股針。
由于鳳芝之前沒打過,不知道屁股針可以那么疼。
一針下去,鳳芝身體就扭了起來,唐奶奶勁小,沒按住,鳳芝就如同受驚的耗子躲進墻角哭,屁股上當時還帶著針頭呢。
“嗯,疼。我不想打。”鳳芝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行吧,那就不打。”唐植桐不想加重妹妹的童年陰影,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不打就不打吧,過不了兩年,丸也就問世了,到時候吃總不會抗拒了吧
一聽不打,鳳芝立馬轉悲為喜,跑進屋里跟張桂芳報喜去了。
唐植桐笑著搖搖頭,從裝作從包里掏出給貝貝做的梳子,實際上是自己偷偷用外掛做的。
這活不好在屋里干,所以唐植桐喚著貝貝來到外面。
貝貝以為鏟屎官又來投喂了,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沒成想被一把被薅住,然后就把一把梳子給伺候了。
給貓梳毛這個活很解壓,三五下就能擼出一把絨毛。
貝貝不明所以,但很配合,畢竟不是硬薅,感覺不到疼。
這邊快梳完的時候,小王同學回來了:“這是給貓梳毛”
“對啊,今天用學校的器械加工了一把梳子,怎么樣,還不錯吧”唐植桐將剩余的那點毛刮了兩下,將絨毛拿在手里,展示給小王同學看。
“沒想到還挺好用。”丈夫的發明有用,小王同學很開心,臉上帶著笑,說道。
“你這臉怎么了怎么這么紅”唐植桐看出了小王同學的異樣。
“可能有點低燒。”聯想到昨晚丈夫勸自己不要起身去拿簽名書,小王同學的臉蛋更紅了,為了遮掩,她從挎包里又掏了一本《茅盾選集》出來:“瞧,沈先生的簽名。”
“我手臟,你先拿著,我給你熬姜湯去。”唐植桐顧不上看,將梳下來的絨毛扔掉,拿著梳子進了門。
張桂芳也看出了兒媳婦的異樣,在得知小王同學發燒后趕她上床休息,并囑咐唐植桐將廂房的爐子生起火來。
在老一輩眼里,發燒就得捂汗,不能再次受涼,否則容易重感。
在唐植桐的觀念里,發燒起始階段會感覺冷,這時候要捂,后面吃藥后會出汗,這時候就要適當的減少身上的衣服,讓汗排出來。
結婚一年多,小王同學頭一次生病,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張桂芳特意加急熬的小米粥,里面放了紅。
張桂芳沒讓兒媳婦再去正屋吃飯,而是讓兒子給端到了床邊。
小王同學精神不錯,沒有讓丈夫端著碗喂飯,而是自己靠在床頭,一勺一勺的挖著吃。
唐植桐則守著爐子,看著熬紅姜水。
紅姜水依舊是那個味,讓兩人想起了在呼家樓郵局第一次共處一室時的情形。
唐植桐看著小王同學嬌艷如的臉龐,吞了口口水,說道:“我一個不成熟的建議,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