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來免費理發的同學身上試手,不是給人家刮胡子,而是刮后頸的頭發。
由于理發器械的限制,無法將后頸最正遂了他們心愿。
唐植桐來到男舍并沒有上去,而是在宿舍樓的大廳里觀摩谷漫蒼理發。
能來這邊白嫖的,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對發型沒有太多的要求,否則早就去校外理發店了。
谷漫蒼對此心知肚明,腰間系著個舊布圍裙,動作大開大合,速度嗖嗖快,一會的工夫就能理完一個。
理完發,谷漫蒼拿起剃刀在牛皮帶上蹭蹭,給顧客發出指令:“低頭。”
唐植桐就見他捏著提刀,與皮膚呈現一定角度,手很穩,隨著幾聲輕微的“嚓嚓”聲,后頸最
接下來谷漫蒼用刷子蘸了些爽身粉,輕輕拍在顧客的后頸上,左右掃掃,盡量將碎發掃掉。
最后隨后解開大圍巾,將上面的碎發抖落在墻角,笑著對顧客說:“同學,你瞧瞧,滿意不”
“滿意,滿意,謝謝!”大廳有面鏡子,理發的同學照了照,在谷漫蒼堆積碎發的地方低頭拂了幾下,將頭上的碎發盡可能的拂掉。
“同學……哎,唐老師。”谷漫蒼為了提高理發的效率,干活是很專注的,還以為唐植桐是等著理發的同學,手里拿著大圍巾,想招呼理發時才發現是唐植桐。
“漫蒼,手藝不錯嘛,這位同學理完發精神了不少。”唐植桐跟旁邊抖擻完的同學點點頭,一句話說的兩人都開心的咧開了嘴。
“唐老師,你先上去吧,我先收拾一下。”谷漫蒼看了一下唐植桐的頭發,還沒有到理發的程度。
谷漫蒼沒有給唐植桐理過發,以前是對自己技術不自信,現在嘛,他覺得自己可以試試,而且一定會精心些,因為他實在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來報答唐植桐對自己的幫助。
“我后面頭發有點長了,你給我刮刮吧。”唐植桐摸了一把后頸,他能忍受頭上的頭發長一點,但受不了后頸這個部位頭發長。
后頸的頭發正好卡在衣領的位置,一旦長了就容易有頭發卡在縫隙里,一個轉頭就會疼一下,讓人不舒服。
“好嘞!”谷漫蒼看唐植桐有需求,立馬來了精神,腰間的舊圍裙也不摘了,雙手使勁抖了抖大圍裙,生怕上面的碎發沾在唐植桐身上。
谷漫蒼很仔細,沒有上來就上剃刀,而是先用推子將唐植桐后面的頭發做了個修剪,讓發型呈現出一個自然過渡。
唐植桐低著頭,任由谷漫蒼施為,不過嘴里沒閑著,而是問了個問題:“漫蒼,有個人很倔,你知道他聽到誰的命令會不折不扣的執行嗎”
“老師吧”谷漫蒼一邊給唐植桐修剪發型,一邊說道。
“不是,老師還不讓逃課呢,我都逃多少節了”
“那是大夫”谷漫蒼繼續猜。
“也不是,不聽醫囑的多了去了。”唐植桐給谷漫蒼否了,現下也許聽大夫的多一些,再下去幾十年,會有患者變著法的跟大夫玩心眼,請假條都能用上。
“那是誰唐老師,低一下頭。”谷漫蒼放下推子,拿起剃刀,準備開刮。“理發師啊。你瞧,你讓我低頭,我就得低頭,比老師的話管用多了。”唐植桐順從的低下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