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不愿偷、不愿搶,沒有定量的話,怎么能熬過眼下這種災荒
唐植桐上樓拌了涼菜,將魚收拾好下鍋,蓋上鍋蓋,將剩下的魚串起來,洗完手,出了廚房說道:“媽,魚在鍋里燉著,一會就能好,您留意著點。”
“怎么這是要回去一塊在這吃吧。”葉志娟聽出了女婿告辭的意思,挽留道。
“不了,趁今天有空,我回去也燉點魚。”這邊有日子沒見肉了,家里又何嘗不是唐植桐不愿厚此薄彼。
“行,那你們路上慢點。”唐植桐這理由很強大,葉志娟無法反駁。
小兩口簡單收拾一下,飯盒、盤子、魚都帶上,徑直出了門。
七點來鐘的四九城,太陽已經落山,暮色像摻了灰的藍墨水,洇染過老院子的飛檐,只有幾盞路燈靜靜地矗立在路邊,為行人照亮回家的路。
正是家家戶戶做飯的點兒,街上飄蕩著煤炭燃燒散發出來的二氧化硫味。
國產的煤炭大多含硫,一到冬天,四九城的味道那叫一個地道,若不是時常刮北風,出門都得戴防毒面具。
對于唐植桐釣到魚這件事,家人同樣很驚喜。
唐植桐帶回來的都是半大魚,雖然小,但勝在數量多,夠家里大快朵頤一頓了。
除了家人,貝貝也很高興,一個勁的在唐植桐褲腿邊蹭啊蹭,還時不時的伸爪子碰碰唐植桐的腿,提醒他投喂。
“小饞貓,長大會找不到對象的。”唐植桐將魚下鍋,拿著特意留的兩條魚逗貝貝。
魚不大,只有手指長。
張桂芳少見的沒有說糟踐一類的話,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貝貝已經成為了家里的一員。
四九城人是愛貓的,在貓前面冠以“男、女”來分辨雌雄是在稱呼動物中獨一份的存在,由此可見一斑。
面對唐植桐的挑逗,貝貝抬著左爪抓啊抓,一邊抓一邊喵喵叫。
“快給它吧,看把孩子急的。”張桂芳看不下去了,張口道。
“得嘞,聽您的。”唐植桐嘿嘿一笑,將小魚放在自己的手心,往下一送,遞到貝貝面前。
這時候,貝貝就不再用爪子了,而是把腦袋湊過來,從唐植桐手心里叼起一條魚放在地上啃,啃完再來叼第二條。
也許是因為唐植桐偷偷給貝貝加餐最多的緣故,雖然不怎么互動,但貝貝不排斥唐植桐。
待貝貝吃完兩條小魚,唐植桐跟調戲良家婦女似的,用手指勾著貝貝的下巴玩,把旁邊的鳳芝羨慕的不輕快,因為貝貝從來不跟她這么玩。
唐植桐不敢抱起來擼,最近天氣變暖,貝貝眼瞅著都快變成行走的蒲公英了,一旦絨毛粘在身上非常難打理。
有些事,自己不接觸,哪怕是以前知道,也不容易想起來。
如果自家不養貓的話,唐植桐不會想起寵物用品,逗貓棒只是其中一種,還有粘毛神器、寵物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