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麻煩你了。”顏雄飛點點頭,答應的爽快。
唐植桐聽韓處的意思是送,本來還想再次表明自己錢買來著,但顏雄飛都表了態,就只能附和著笑笑,不再言語。
過程并不復雜,就是倉庫有點遠。
唐植桐在兩大“處”的陪同下,從倉庫拉走了一個包裝完好的“運損件”。
出了倉庫的大門,韓處告辭,唐植桐和顏雄飛目送。
“顏處,這錢……我該給誰”唐植桐頭一回白得,以前雖然也有找人開后門的時候,但都是照行價付錢,這回沒一個人提收款的事。
“什么錢不錢的,運損嘛,壞了就沒法用了,白給也沒人要。”顏雄飛稍微向唐植桐透了透,就差明說了。
“這樣不太好吧別人會不會有意見”唐植桐想著自家“運損”版油桶和去年中秋前從傅全那買的“損耗”點心渣,貓有貓道,鼠有鼠道,無論哪一個道,都是有人要得利的。
“放心吧,我們兩個這點面子還是有的,你放心用就行。用不用我找個人給你安起來”顏雄飛聽懂了唐植桐的意思,十分有把握的回道。
“不用不用,已經十分麻煩了顏處,我回去自己研究一下。”唐植桐連連擺手。
“行,那你路上慢一點,可別真成了運損。”顏雄飛笑笑,調侃道。
“嘿,真成了運損,我就再來求老哥。”唐植桐沒再提什么感謝的話,換了稱呼,拉近與顏雄飛的關系。
“我這邊沒問題,不過下次恐怕老韓就不會這么配合了。”顏雄飛打個哈哈,幫唐植桐扶著自行車,讓他先上去。
玩笑歸玩笑,唐植桐這一路上騎的很穩。
下班的點,路上都是人,沒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箱子薅進空間,唐植桐只能將箱子里面的零部件薅進去,減輕下重量。
箱子依舊是木箱子,全是實木木板,外面有些許毛刺,回頭稍微一處理,非常適合用來存放用過的課本啥的。
“吆桉子,這是買的什么塊頭不小啊!”天暖和了,獨眼的朱大爺也從水房里鉆了出來,開始了又一年的情報打聽、傳遞工作。
“嗐,就一空箱子,拿回來裝點書,省的被蟲蛀了。”唐植桐停下跟朱大爺打了個招呼,還不忘用手從側面拍拍箱子,發出“砰砰”的空洞響聲。
“裝書好,裝書好。這箱子看著就結實,耗子也咬不透。”老朱滿意的點點頭,捎帶著夸了一句箱子。
“好幾毛錢呢,就圖個結實。朱大爺,您先忙,我回去捯飭捯飭。”唐植桐說完跟老朱點點頭,回了家。
胡同口有個情報集散中心,唐植桐可以將自己想表達的撒出去,也能打聽到一些動態,雖然也會有人說自己,但目前來說還是利大于弊。
到了家,唐植桐將空箱子扛到廂房后,箱子里就又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