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泡泡,我還有幾封信沒看。”唐植桐反手一伸,將小王同學的柔荑摸拉過來,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親了一下。
“誰給你寫的信”小王同學將手抽回來,放在鼻子
“哈哈,海洋哥他們,估計是從報紙上的照片中認出我了。”唐植桐朝小王同學笑笑,從挎包里拿出沒來得及看的信件,至于口水臭的問題嘛,好像只有成人的臭,小孩子的不臭,挺奇怪的。
唐植桐撕開信,果不其然是吳海洋、顧勇、武愛軍、張新平的來信。
至于為何沒有麻三哥的,可能是因為他工作性質的緣故,看報紙的時候不多吧。
信沒啥好說的,唐植桐看完后,在回信中謙虛幾句,大概講了講什么情況。
每逢有多封需要回一樣內容的信時,唐植桐就恨不能搞幾張復寫紙墊在的,對人不禮貌。
“來,抬腳。”小王同學先一步洗完腳,又換了一盆水,端到丈夫腳下,將擦腳布放在一旁馬扎子上,蹲下給丈夫脫鞋、脫襪子。
“我自己來。”唐植桐停下筆,彎腰欲自力更生,卻被小王同學攔下了。
“行了,快寫你的,寫完還等著睡覺呢。”小王同學將丈夫的手拍開,脫了襪子,還不忘給丈夫挽起褲腿,然后挪到洗腳盆里。
唐植桐美滋滋的泡著腳,龍飛鳳舞的在信紙上抄著上一封的內容,不忘囑咐背后的小王同學:“摸了襪子和鞋子,你先在洗手盆里好好洗洗手,再用那個盆。”
“知道,寫你的吧。”小王同學將丈夫的鞋掛在煙筒上的鐵絲上,丈夫是汗腳,現在天一熱,免不了出點汗,鞋里潮潮的,不熥一熥明兒壓根沒法穿。
聽到身后“嘩啦嘩啦”的水聲,唐植桐扭頭看了一眼小王同學,嘿嘿笑出了聲。
“討厭,看什么看!一會你也得洗。”雖然彼此已經坦誠相待、熟悉無比,但這種情況下的小王同學依舊羞赧,挪動了一下身子,遮擋住丈夫的視線。
“遵命!”面對小王同學邀請,唐植桐回過頭將信塞進信封,寫上收件人、寄件人信息,準備收工。
小王同學做完局部清理工作,略微擦拭,邁著兩條冷白皮的大長腿,將門開了一條縫,把水潑了出去。
“快進被窩,一會我收拾就行。”唐植桐心疼的不得了,雖說天暖了點了,但這丫頭怎么這么楞呢
“你今天不是忙嘛。”小王同學沒聽,重新倒上水,刷了一遍,將水又倒了出去,才鉆被窩。
“我在西墻跟鑿個眼吧接上根管子直通外面的排水渠,然后上面蹲個洗手盆,以后倒水直接倒在洗手盆里就行了。”唐植桐一邊擦腳,一邊瞅著西墻,看看哪兒適合下手。
關于怎么才能舒服,唐植桐自認為是有發言權的,之所以之前沒想起這茬,是沒看到小王同學受罪。
“洗手盆多不好買,眼瞅著天就熱了,不費那個事。”小王同學將被子裹了裹,不忘叮囑道:“你自己倒上些水洗洗。”
“我回頭打聽一下,確定能買來咱再弄。”唐植桐是真的動心了,這年頭是有陶瓷洗手盆的,不光有陶瓷洗手盆,連抽水馬桶都有,只不過面對國內供應的不多,而且面向的消費群體也不是普通百姓。
“時候不早了,你快洗洗睡吧,明天還得做報告呢。”小王同學不置可否,催促道。
面對小王同學的催促和明天作報告的壓力,唐植桐只能加快速度。
要在夾縫中生存,必須有過硬的本領,只有能夠做到堅持不懈、堅韌不拔、堅持到底,才能取得最后的勝利。
唐植桐昨天打算的很好,想著今天讓小王同學幫著檢查一下演講稿,然后自己“排練”一遍,但今晚事多,又給耽誤了。
既然沒時間“排練”了,那還是干中學吧,實踐是最好的老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