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永定河給京郊百姓帶來的巨大財產損失,解放后就開始討論如何治理,在51年的時候動工修建官廳水庫,并于54年5月竣工。
有了官廳水庫做例子,永定河上前前后后修了二百來座大大小小的水庫、水電站、攔河閘壩等工程,確確實實的為百姓生活帶來了便利。
當唐植桐來到記憶中大舅家的時候,柴門是開著的。
唐植桐瞅瞅左右無人,從空間薅了半塊花生粕,單手拿著,另一只手推著自行車就進了門。
可能是張承平步行的緣故,走得慢,剛到家沒多久,唐植桐站在院子里,就聽到大舅在屋里教訓兒子:“你怎么就這么不讓我省心?說了不能去給你小姑添麻煩、不能去給你姑添麻煩,你姑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你不知道有多困難嗎?說了多少次了?怎么就是不聽?!”
“小平也是為了你好,你都水腫了,哪還顧得了這些?”
“都是你在里面挑唆,挑唆、挑唆,就知道挑唆,滾!滾!都滾!”
大舅、妗子在吵吵,唐植桐在門外聽了個正著。
無意中聽了次墻角,并不是唐植桐的本意,不過也是個好事情,聽著大舅聲音這么大,應該沒啥大問題。
“小平哥?有人在家嗎?”唐植桐裝作沒有聽到屋里的爭吵聲,在院子里把自行車立好,喊道。
“誰啊?來了。”張承平在里面應道。
“小平哥,我,桉子。”唐植桐見張承平迎了出來,就笑著走了過去。
“哎!”張承平紅著張臉,重重的、痛快的答應了一聲,回過頭跟里屋的張永祥報喜:“爹!桉子來了!”
“快進來!”隨后,張承平將房門敞開,歡迎唐植桐道。
“好嘞。”唐植桐笑笑,裝作沒看到張承平臉上的異樣,被老爹劈頭蓋臉的一頓訓,估計誰都不想被點破吧?
唐植桐進屋先喊人:“大舅好、妗子好,這就是嫂子吧?嫂子好。”
“好,好,都好。你媽挺好吧?”見唐植桐來,張永祥很高興,掙扎著要從炕上下來。
“挺好的,您就放心吧。大舅,您快躺著。”唐植桐順手將手里的半塊花生粕往張承平懷里一塞,上前將張永祥扶住。
“唉!怪我啊,給你們添麻煩了。”張永祥不知是高興,還是羞愧,流下了兩行濁淚。
“瞧您說的,都是知己親戚,誰還能沒個難處?早些年,我還吃過您給的白薯呢。”張永祥不愿躺下,唐植桐就扶著他靠在了墻頭。
“不一樣,我當年沒護住你媽,我心里有愧啊。”張永祥一想起這茬來就難受。
“嘿,當年的事,我一個小輩也不好評價,但我媽過的還行。”唐植桐沒法安慰,當年若是護住了,就沒自己啥事了吧?
“那是你奶奶心善。”張永祥抹把淚,把話頭一轉:“你這孩子,怎么又往這拿東西?走的時候帶回去,我這沒那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