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漁家很痛快,解開繩子,用撐桿將漁船駛離岸邊,這江豬不到一百斤,但眼前的小伙子給開了200塊錢,這特么誰能拒絕
唐植桐想了到在東北海捕的時候,自個差點連苦膽都吐出來,所以漁家在撐船的時候,他索性就坐在了船上,然后用漁家的瓢給江豬時不時的淋點水,防止死亡。
唐植桐也不懂淋水管不管用,但電視上都這么演,估計有點用。
淋上一瓢,就歇一會,等幾分再來上一瓢。
漁家看著船艙里多出來的水,沒吭聲,常年在河面走,船里免不了有些湯湯水水的,看在錢的面子上能忍住,回頭舀出去就是了。
在漁家和唐植桐沒看到的地方,江豬有眼淚掉了下來……
“后生,你不會消遣老漢玩吧”等船遠離岸邊,漁家心里開始打鼓,這可是200塊錢啊,誰會這么痛快
“哪能我想要新鮮的,死的不行,賣不上價。”河面很平穩,今天也沒有什么風,所以漁船總體上來說還算平穩,唐植桐沒有暈船。
話說完,唐植桐就從空間里薅出了200塊錢,在漁家面前晃了晃。
“哎吆,還是紙片片親人。”漁家見到錢,船也不撐了,觀察下四周,拿著撐桿走向唐植桐。
“大叔,買魚賣魚就這么明著來嘛不怕有人查”唐植桐將錢給漁家,問出了自己心里的好奇。
一邊問,一邊用掛過濾著河里的魚蝦。
“嘿,查買賣的也吃不上飯,誰還有力氣查”漁家接過錢,往手上吐口唾沫,一張一張清點起來。
唐植桐笑笑,沒人查就好辦了,雖然不查的原因不一定是漁家說的這樣。
唐植桐在從上莊集回到四九城后,斷斷續續買了后面幾期《工商行政通報》,通過上面吹風的文章,能明顯看出有人想給市場松松綁。
其實也不難理解,物資只有流動起來,才能帶活經濟,才能讓部分在饑餓線上掙扎的百姓自救。
“正好。后生不是這邊的人吧”漁家反反復復清點了三遍,在確認無誤后,立馬將錢貼著肉放好,最后才拿起撐桿。
“嗯,過來學習的。”唐植桐笑笑,跟自家人都謊話連篇,在外人就更沒有透露真正行蹤的道理了。
“好啊,能過來學習的都是這個。”漁家朝唐植桐伸個大拇指,義薄云天的問道:“后生要去哪我送你過去!”“哦,順著河往下走,到江漢關大樓。”唐植桐對武漢不熟悉,但并不影響他知道漢江關大樓。
估計眼下的人把腦袋砸爛都不會想到老人家駕崩后的若干年,漢江關大樓會再次播放《女王萬歲》。
漁家知道那地方,離這邊不算遠,看在唐植桐多給錢的份上,什么都沒說,讓漁船順溜而下。
岸邊的人看著漁船遠去,本來還有幾個心術不正的人盼著漁船靠岸,然后悄悄地跟在唐植桐后面撈一把,沒成想人家往下游去了!
最終沒辦法,只能悻悻而歸。
唐植桐坐在船邊,一點點的掃貨。
河里的漁獲不如海里豐富,比起海里來,這點量有些不太夠看。
但防不住運氣好,一直到漢江關大樓附近岸邊的時候,唐植桐不僅收了魚蝦,還收了一窩白鱀豚、一頭江豬。
白鱀豚、江豬這倆可了不得。
一個號稱活化石,一個號稱長江街溜子。
6=9+
這倆貨放在新世紀,不光有編制,還能讓捕撈者也有編制,外號“牢底坐穿魚”。
它活著它是魚,它死了就是捕魚者幾十年的光陰。
更為關鍵的是,它倆都不在緊急避險名錄里,什么餓急眼的借口都不好使。
就這么說吧,它倆跟大熊貓干架,大熊貓都得判三年,圍觀的東北虎都得判兩年!
下船的時候,漁家很大氣,給了唐植桐一個竹筐,用來裝江豬。
“沒死吧”唐植桐看著江豚一動不動,用手戳了一下江豚。
“活的,我都沒傷他,這玩意聰明著呢,裝死。”漁家在一旁搭腔道。
似乎是為了驗證漁家所說不假,江豚“啪啪”甩了兩下尾巴。
“嘿,還能聽懂話呢”唐植桐喜歡聰明的動物,用手輕輕摸摸江豬的腦袋,嘟囔道:“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那里沒有漁網。”
江豬正面看起來就像是在微笑,所以后世對其稱呼“微笑天使”,看起來讓人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