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當局想把燕子收容進育兒院、愛育園等保育設施,但因為這些設施環境惡劣,管理過于嚴格,很多孩子都不想去。這十年有多難呢,北邊處于青春發育期的兒童比南邊同齡兒童平均身高矮了17厘米!
通過這項數據,可見一斑。
好在我們這邊經過及時調整,時間不會那么久,平均身高下降的并不明顯。
話說回來,其實沒表態其實也是一種表態。
菜不行,飯也不行,但由于黃瑞豐不吭聲,其他人也就不方便多說什么。
唐植桐拿著饅頭細細打量,饅頭的顏色不對,不是純白,又黃又黑的表面夾雜了一些顆粒狀的白。
黑色的看上去是麩皮,黃色的應該是玉米面。
等饅頭吃到嘴里,唐植桐就決定明兒還是吃那水不拉幾的米飯吧,起碼里面全是米。
黃色的是玉米面不假,但是帶著玉米芯一塊粉碎的,那些顆粒狀的白是玉米芯。
口感一言難盡,但都是自己選的,含著淚也得吃完。
唐植桐就著湯,一口一口全塞下了肚,來到困難年代,多少也得體驗一把,省的等老了以后,一幫老頭子吹起牛來,自己都不知道飯的味道,那就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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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調查組吃完,食堂工作人員前來收拾餐具。
飯已經都沒了,菜盤子里還有些湯湯水水的,食堂工作人員當著眾人的面,直接端起來干掉了。
干掉后,才發覺有不妥,訕笑道:“倒了浪費,進了肚子保險。”
無論是從言辭還是表情上,都讓人看不出任何虛假、偽裝的痕跡。
“辛苦了,謝謝。”黃瑞豐看到這幅場景,沒有任何不快,反倒是跟服務員客客氣氣的道了謝。
出了包廂的門,幾位當地的同志也是一桌,在離食堂門口不遠的一張桌子上用餐。
可能是為了照顧工作組的緣故,這邊上餐慢,調查組出來的時候,就餐還沒有結束。
桌子上擺著菜和主食,并不是四菜一湯的標準,只有兩個咸菜,一個雪菜,一個咸菜條。
主食也不是雙蒸米飯和饅頭,而是軟趴趴的棒子面窩頭,帶著玉米芯粉碎的那種棒子面。
“黃組長,各位同志,對不住,我們這的條件有限,讓大家受委屈了。”市局的負責人站起來,跟調查組打招呼。
“張局長客氣了,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吃的非常好。以后不要讓食堂的同志單獨做飯,你們吃什么,我們就吃什么。”黃瑞豐握住張局長的手,搖了搖,說的很誠懇。
看著眼前桌子上的伙食,黃瑞豐這才明白為何這邊給調查組單獨開個包間。
“那不行,大老遠的跑這么遠,我們盡力招待。”張局長搖頭道。
“艱苦奮斗,同甘共苦的精神不能丟。明天開始,我們就在大廳里吃飯,不搞特殊。”黃瑞豐轉過頭來,跟調查組的組員說道。
“是,黃組長。”在房間里說大米個頭大的那人先開口表態,其他人接著也跟上,紛紛點頭。
黃瑞豐有自己的考慮,人家當地的同志天天這么吃,自己帶著調查組過來卻受到了特殊招待,這事傳回部里,恐怕調查報告的可信度都會大打折扣,更不用說一些風言風語了。
即便這次不能讓調查組組員各個升職,但起碼也不能遭受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