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磕碰很明顯,水壺的嘴部也不是螺旋式的,而是采用的木塞,就跟暖瓶塞子似的,用一根繩拴在背帶上。
正面印著紅星、八一字樣,像是軍用品。
“你這水壺夠精致的,哪來的”唐植桐看不上這樣的水壺,想夸兩句來著,卻有些詞窮。
這種水壺設計明顯不合理,壺塞子卡的并不緊,這要是軍用,稍微跑跑步估計就能顛掉,如果再來個臥倒、匍匐啥的,估計里面的水就剩不下多少了。
也不知道這種設計怎么過的審,忒粗糙,這不浪費鋁嗎
“我哥的,前幾年在東北那邊作戰,隊伍上配發的。”趙鑫一副引以為榮的表情,說道。
“嚯,來頭夠大的,沒想到還是功勛的隨身物品、歷史的見證者。”唐植桐聽了來頭,開始為剛才的淺薄認知找理由,也許這種設計已經是當時能供應的最高工藝了
趙鑫聽后笑了,盡管哥哥說這水壺不大好用,但自從自己拿出來后,一說來歷,誰不高看兩眼自己覺得挺好用。
“一會我過去接點水,接滿再給你。”唐植桐將水壺放在了硬臥隔斷的小餐桌上,拿起自己的飯盒咣咣,一飲而盡。
“那麻煩你了。”趙鑫沒有拒絕,水壺是能給自己長面子,但就是接熱水有點費手。
車廂旁邊的熱水間有專供熱水的水龍頭,但底座并不平穩,水壺著,都很容易燙到手。
唐植桐放下飯盒,將勺子放進吳海洋送給自己的搪瓷杯中,一手拿水壺,一手端著搪瓷杯走了出去。
趙鑫看到唐植桐手中搪瓷杯后,愣住了,感情這也是一個家里有人上戰場的主
唐植桐不知道身后的趙鑫怎么想,自己沿著黃瑞豐說的方向,來到開水間排隊打水。
透過開水間的過道,唐植桐往里面瞅,里面有桌椅,明顯這一節是餐廳。
餐廳這邊已經有人坐下就餐,唐植桐往一側挪挪,依仗著自己過人的視線,把餐廳小黑板上的菜譜看了個清楚。
今日供應的菜品有四個素菜、兩個葷菜。
六個菜,已經比絕大多數百姓的年夜飯豐盛了。
再看看坐在餐廳就餐的旅客,衣著不凡,沒有一個是打補丁的百姓。
“同志,到你了。”唐植桐正看得出神,后面的旅客催促道。
“哦,哦,謝謝。”唐植桐趕忙給人家道謝,火車上的供應再怎么豐富,也不如自個空間里的存貨多。
不過,后面可以把上火車吃盒飯的辦法告訴有需要的人。
找個發車時間合適的車次,上車就有午飯供應的那種,買短途,下車后再坐回來,捎帶著把晚飯解決掉。
一來一回大半天,能吃兩頓,只要有錢就行,就跟玩游戲氪金似的。
唐植桐先將自己的搪瓷杯接滿,在給水壺接水的時候,怎么蹲也蹲不住,索性直接將水龍頭插進了壺嘴里,有空間作弊,也不用擔心開水泚出來燙到手。
唐植桐回到隔斷的時候,車里的廣播正好響起:“各位旅客,列車即將抵達保定車站。請各位旅客關閉車窗,拉好窗簾。各位旅客……”
“好好地拉什么窗簾”趙鑫看唐植桐進來,嘴里嘟囔著。
人嘛,都有好奇心,尤其是能吃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