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雖然兩批信到達唐植桐手上只有二十來天的間隔,但《赤腳醫生手冊》早在去年年底就印刷發行了。
按照來信時間來看,越早來信的,信里夾雜錢票的比例越高。
不用想都能知道,個人手里的錢票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緊張了。
把信投遞出去,唐植桐慢慢的騎車溜達。
經過一個春節,胡同里的積雪已經被孩子們糟蹋的不像樣,里面啥玩意都有,鞭炮皮都算干凈的,不少男孩子朝積雪里尿尿,看誰泚的坑大,尿的淺會被嘲笑。
盡管童子尿是一味知名中藥,但唐植桐覺得家人身體尚可,不打算讓家人嘗。
到底是吃了沒有見識的虧,這要么好的一首詩,如果寫出來,怎么不得混個詩人當當
唐植桐一路瞎想,一路溜達,就這么到了護城河。
唐植桐本來覺得護城河的南側陽光照的少,應該能有點浮雪,但到了以后,一眼就瞅到了河面上的冰。
天轉暖,但冰上面蓋著一層雪,吸熱有限,目前還挺結實。
冰都有了,還要雪干啥
等唐植桐回家的時候,筐已經從車把挪到了車后座上,里面滿滿的一筐碎冰。
這些冰不是護城河的,都是在鴨綠江上薅的,被唐植桐處理成了不規則的小塊。
這冰不光干凈,溫度也低,倒進浴池兩筐,起碼能維持一整天冷凍狀態。
“不是說雪嗎哪來的冰”張桂芳看到兒子拎著一筐碎冰,趕緊上來幫忙。
“從護城河里敲的,我自己來就行。我找人家買了點白,您拿進屋吧。”唐植桐放下筐,從口袋里掏出來兩個報紙包,總共一斤多白的樣子。
“那你仔細點,別濕了衣服。”張桂芳見兒子不讓自己插手,囑咐了一句,帶著白進了屋。
做戲做全套,唐植桐這邊倒了一筐冰進去,又出去“運”了一趟才停手。
張桂芳是知道今天有兒子、兒媳朋友來做客的,一大早不光按照唐植桐的意思化上了魚蝦,還特意叮囑鳳珍、鳳芝要有禮貌,要喊人云云。
“喊人”是老百姓的口頭語,就是見面主動問好,而且要帶上稱呼的意思。
戒煙第六天,唐植桐依舊有五脊六獸的感覺。
為了轉移注意力,把浴室的魚蓋好后,唐植桐就沒閑著,跑一邊備菜去了。
家里魚蝦多,張桂芳不小氣,化上了不少,唐植桐挨個收拾,挺打發時間。
帶魚都是板兒帶,唐植桐摘除內臟后,將帶魚切段處理,留下魚頭和魚尾,只取中間有肉的部分。
“鳳珍,找個盤來。”唐植桐一邊處理一邊支使妹妹。
鳳珍聽話,也不問為啥,麻溜的給哥哥拿來了盤子。
“一會我腌上后,你把魚頭和魚尾端到洗澡間,咱留著晚上煎酥了吃。”唐植桐說罷,朝妹妹擠擠眼。
“嗯!”鳳珍笑了,重重的點下頭,答應下來,知道這是哥哥記得自己愛吃,特意給自己留的呢!
“到時候給你用饅頭擦擦煎魚的鍋,auv,那叫一個地道,倍兒香!”唐植桐說著,都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帶魚嘛,大的燉著吃,小的煎著吃。
煎魚剩下的鍋底和熱饅頭最配,趁油還熱,用喧軟的熱饅頭瓤擦一下,不僅能蹭上油,還能粘上碎掉的魚渣。
帶魚經過腌制,碎掉的魚渣不僅富有滋味,還酥脆,咬上一口,那滋味比魚都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